結婚的日子......你卻一次次，想要刺穿這裡。”
祂的聲音低了下去：“你真是，好狠的心。”
“燼淵，收起你的假惺惺。”薑心梨已經懶得和祂廢話周旋，“要麼現在就殺了我。”
“想讓我嫁給你、和你結契？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不可能。”
“嗬。”祂低笑一聲。
女孩潔白的婚紗上，此刻濺滿了猩紅的血點子。
祂扣著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指節漸漸泛了白。
“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我籌劃了多少年，耗費了多少心血？”
“建造試煉幻境需要多少能量......”
“推動一切朝著預定的方向走，又要多少能量......”
“甚至讓你順利來到這裡......”
祂盯著她的眼睛，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薑心梨冷笑，“我們不過都是你的祭品，你的棋子！”
“不，你不是棋子。”祂捧住她的臉頰，額頭抵上她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幾不可查的疲憊，
“其他人是。你不是。”
“你是我最愛的人。”祂低聲說著，“是我燼淵命定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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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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