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娘娘如今要去賞荷,奴婢怕待娘娘回殿時早膳便涼了,便先回含章殿盯著他們。”
“好,回罷。”
“是。”
夏雨起了身便離了自家娘娘,那薑常在瞧見便也湊了上來隨侍在裕皇貴妃身前。
這宮後苑離長樂宮不算近也不算遠,宮人們小心的抬著裕皇貴妃的轎輦,後而在那宮後苑前落了轎,薑常在便也虛扶著皇貴妃娘娘下了轎。
“娘娘瞧,這荷花開的格外不錯。”
蘇扶楹一隻手虛搭在這薑常在的胳膊上,她同這人走至那池塘畔尋了塊兒大一些的石頭落了座。
“妹妹有話不妨現在就同本宮講。”
她一擺手便屏退了這隨侍而來的的宮女兒太監,唯有那薑常在的陪嫁宮女還在這兒候著,蘇扶楹瞧了她一眼,她便也識趣的退了下去。
薑常在便也起身跪拜在裕皇貴妃身前行了大禮道。
“娘娘,嬪妾今兒不是為了三皇子四皇子尋娘娘的。”
她這點兒小算盤蘇扶楹早便瞧清了,她持著手中那柄蘇繡並蒂蓮的團扇悠悠的扇著風。
“本宮知曉,所以妹妹有話不妨直說,莫要耽誤本宮。”
薑常在聽著這裕皇貴妃言辭冷冽的很,她知曉自己此舉八成是惹了這裕皇貴妃不悅了,隻是...她為了她日後在這後宮中的日子,必須這般行事。
“娘娘,嬪妾知曉娘娘寵冠六宮,是陛下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就連皇後娘娘都不及娘娘...所以...娘娘可願在陛下那兒舉薦嬪妾...嬪妾若是得了寵愛,必會為娘娘當牛做馬的以報娘娘的恩情。”
蘇扶楹聽著便知曉這薑常在今兒是為了侍寢一事來的,隻是...她尋錯了人,她既不會幫,也不會幫,省的皇帝覺著她在這宮中結黨營私,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惹些麻煩來。
“此事,本宮幫不了你,常在自己尋些法子罷。”
她說著便也起了身,瞧著樣子應是要走,隻是那薑常在卻先湊上前來抱住了她的腿道。
“嬪妾知曉昭貴妃能有今日的榮寵尊貴,都是娘娘所為,娘娘既能幫昭貴妃,為何不能幫嬪妾。”
這薑常在越說越癲狂了,蘇扶楹本覺著這薑常在雖是莽撞愚笨,但不止於此啊,她緊皺著眉煩得很。
“本宮....”
隻是她這話尚未說完,便瞧著那雲貴人朝著她跑了過來,如同瘋婦一般。
事已至此,她還有什麼瞧不明白的...今日之事應是薑常在同這雲貴人攜手謀劃的一場局。
這薑常在是為了恩寵,這雲貴人怕是為了當日五皇子一事兒。
蘇扶楹本想將這礙事兒的薑常在一腳踢開,奈何這雲貴人離她離得太近了些,她剛將這人踢開,雲貴人便猛地衝了上來抱住她的腰就將她撲到了後頭的荷花池中。
這荷花池水深的很,雲貴人還不鬆手便是抱了同裕皇貴妃同歸於儘的心。
好在蘇扶楹自幼習武,自是不能叫這雲貴人得了手,她在落入荷花池的那一瞬便掙開了這雲貴人。
隻是...蘇扶楹不會水,她這跌入了荷花池竟是無力求生的,她撲騰了幾下便被那熟知水性的雲貴人一把抓住了腳腕拖入水裡。
“救命..救命...”
“娘娘!”
蘇扶楹似是聽見了有人喊她,她已被這池水激得合上了眸子,本想說些什麼,可這一張口便有那池水灌進來,灌的她痛不欲生,最後便如雲貴人所願那般在這荷花池中昏了過去。
這裕皇貴妃於宮後苑荷花池落水一事兒觸怒了聖顏,也惹怒了鎮親王,皇帝為了給裕皇貴妃同前朝大臣們一個交代,將這雲貴人同薑常在杖斃,涉事宮人也儘數打入辛者庫永世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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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薑常在的父親國子監學正也被降了官職調到了苦寒之地。
蘇扶楹不知昏了多久,她隻知她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長到她險些便沉淪在夢中再也醒不來了。
若非她在夢中惦念著妙安,三皇子四皇子,還有鎮親王府,怕是以她的身子骨便也挺不過這次了。
她再醒時已是五日後,夏雨一直候在自家娘娘床榻前,蘇扶光在鎮親王府乍一聽自己妹妹落了水,便急急的上書入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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