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心底忍不住“我操”了一下,心說他看著像一個慣犯。
砰的一聲,公寓的房門砸上了。
齊晟氣息沉沉地壓著她,凜冽的木質冷香覆蓋了她周身。
像是明火掉落在草垛上,火勢瞬間燒了起來,欲燃欲烈。他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撈起她的腿彎,毫無空隙地占滿了她整個人。
“有人,真的有人!”沈姒偏頭躲了下,“青青在我家呢。”
他在她耳垂落下一吻,麻酥酥的感覺瞬間攀爬上她耳尖。
沈姒的肩膀麻了大半邊兒。
客廳裡聽到動靜的周子衿探了下頭,一不小心目睹了難以言說的場麵,還是現場直播,沒忍住“我靠”了一聲。
“你,我,你們——”她手裡還端著一盒水果,動也不動地僵在了原地,看兩人的眼神都一言難儘:
驚恐、錯愕,還有一點兒茫然。
齊晟一手攏著沈姒的腰,側頭,掀了掀眼皮,眸色沉了沉。
過於“核善”的眼神。
好的,悟了。
她應該在樓底,不應該在房裡。
周子衿本來“你你我我”地磕巴了半天,被他一個眼神打通了任督二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嘴唇輕微地抖了下,“我這就走,這就走。”
沈姒不肯,“不行,你不能…啊。”
“不能走”三個字還沒說完,她身前被他掐了下,噝地倒吸了口氣。
他肆無忌憚,也旁若無人。
周子衿目不斜視,不敢看,也是看不下去。她以搶錢都沒有的速度,拎包、穿鞋,抱著外套出去了。
公寓內瞬間沉寂了下來。
齊晟看她半天不動作,抬手撥了下她的下巴,有些好笑,難以言說的浪蕩又輕佻,“怎麼,害羞了?”
沈姒將臉往下埋了埋,沒說話。
她麵上的薄紅一直燒到耳根,耳垂還在發癢,心跳得也厲害。
齊晟捏住她的耳垂,輕輕一碾,“以前也沒見你不好意思。”
沈姒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抬手捂住了麵頰,“……你不要臉。”
被打斷後氛圍過於詭異,齊晟漆黑的眼攫住她,虛虛地握著她的左手,貼著她手背淡青色的血脈,一路向下,捏住了她小指的指尖。
沈姒受不住他這樣的視線,也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偏開了頭,“她好像沒帶傘,我去給她送。”
“淋著。”
“那我,我要去換件衣服,”沈姒推了推他的肩膀,絞儘腦汁地想擺脫現在的情況,“淋了那麼久的雨,很冷,要感冒了。”
齊晟看她拚了命地想跑,眸色沉了沉,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沈姒。”他低低地喚了她一聲。
“嗯?”沈姒慌亂地抬眸。
“給個機會,”齊晟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嗓音低而沉,“我們重新開始。”
沈姒看著他漆黑的眼,裡麵清晰地映出一個她來,沒說話。
齊晟垂著視線,探身又靠近了點兒,幾乎跟她鼻尖對鼻尖。他虛搭在她腰間的手一劃,拇指按在她腰窩處,輕輕刮了下,“試一試好不好?”
沈姒還是沒回應。
短暫的時間似乎因靜默被無限拉長,他跟她靠得太近,咫尺之間,呼吸掠過對方,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似乎隻要細微一動,他們就能交頸而吻。
大約等得沒什麼耐心,沈姒覺得身前被他捏了下,幾乎壓不下綿軟的一聲。
她按住了他作亂的手,“試試可以,不過試素的。”
“素的?”齊晟微蹙了下眉。
“就是靈魂交流,柏拉圖式戀愛,”沈姒抬手推了推他的下巴,輕輕歪了下頭,理所當然道,“你不是喜歡我嗎?總不能隻是想那種事吧?”
她這是想跟他待在一張床上,也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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