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適可而止】
她剛才都忘記了，之前自己一時情急，衝動之下的確和喬陌陌提到了“幕後”。
沒想到，墨永年什麼都沒有聽清楚，卻把這個聽進了耳朵裡。
“墨老爺子，我剛才提到這個的意思是。
喬小姐她一直認為我是冒牌的‘幕後’。
我就是想試探一下，是哪個自稱‘幕後’的人，蠱惑了喬小姐而已。”
她急忙解釋。
喬陌陌抿了抿唇，話到嘴邊最終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雖然她也不知道，墨永年為什麼，會一直選擇和何若雅說話。
但她知道，他肯定不會做出，讓自己兒子受到傷害的事情。
隻要想通這一點，她就沒什麼好計較的。
“原來如此，那麼你既然是如假包換的幕後，還記得你給我做完手術之後，給我開的藥方嗎？”
墨永年步步緊逼。
他再次問出口的話語，已經足以把何若雅逼到懸崖邊。
手術方子這件事，就連老夫人都不知道，她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當然，我開這個藥方的初心，就是希望老爺子您能快些好起來。
我作為一名醫者，又怎麼可能會不記得自己開過的藥呢。
隻不過，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墨老爺子您聽了，願不願意信。”
何若雅說著，忽然變得猶豫起來，欲言又止。
“你說，現在也就我們幾個人在場，你不必有什麼顧忌。”
墨永年說著，推著輪椅就往他們的方向過來。
“其實，我之前有一段時間，受過一點傷，有些腦震蕩，恰好把一段時間的記憶都給記模糊了。
這裡麵的記憶，正好就包括了給老爺子您做手術這一段。
我隻記得了前半截，也依稀記得自己開了藥方，隻是具體開了什麼，確實記不清了。”
何若雅有些為難地開口。
“嗬，連這麼蹩腳的理由都說得出口。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厚顏無恥的程度。
你怎麼不說，你忘記了你是怎麼做的手術，這樣的話，你的理由還不至於顯得那麼漏洞百出。
作為一名醫者，既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手術，又怎麼可能會忘記開了什麼藥方？
即使你真的忘記了，隻要記得病征，想要再次開出藥方，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隻聽喬陌陌嗤笑一聲，毫不猶豫戳穿何若雅的謊言。
“墨老爺子，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不起來。
這對於一名醫者來說，是特別忌諱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避而不談，就是不想被人發現。”
何若雅充滿希冀地看向墨永年，很是真誠的模樣。
反正墨永年對這方麵又沒有多少了解，隻要她能說服墨永年，那麼必定能讓喬陌陌在這個家裡待不下去！
打著這樣的算盤，何若雅再次開口：
“墨老爺子，我知道我嘴笨，有些事情表達出來的意思，和我原本要描述的意思，可能會有一些不同。
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沒有理由騙您啊。
我明明剛才還和墨老爺子您相處得，就像是父女一樣，我又怎麼可能，親手斬斷這份得來不易的親情呢。”
她繼續動之以情。
“……你倒是挺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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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原本還不覺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有本事把白的都說成黑的。”
墨永年渾濁的眸珠轉了轉，忽然慢悠悠地鼓起掌來。
瞧見他的舉動，何若雅原本嘴角還微揚著的弧度，頓時就耷拉了下來。
“所以，墨老爺子是覺得，我剛才說的話不值得相信，是嗎？
我就知道，即使我說的都是實話，也會因為我表達的方式不對，而讓人感覺不到我的誠實。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誤解了，老爺子既然不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何若雅瞬間變了一副表情，似是早就猜到會變成這樣的無所謂，然而眼裡還夾雜著一抹，一切儘在不言中的受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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