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小聲點,你是想讓大家都聽到嗎?”
何嘉聞言趕緊閉嘴,表情謹慎迅速朝四周看了看。
而許澗本人則是一愣,抬頭看何嘉和慶哥,漂亮的貓眼裡滿是疑惑——
你們做了什麼事我不知道?
許澗記得他在前公司六年,和何嘉他們可以說是零交集,交流僅限於見麵他點頭禮貌笑,而何嘉則一臉高傲的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
怎麼感覺現在他變成貓了,何嘉和他經紀人都認識他一樣?
瞧見何嘉緊張的表情,慶哥恨鐵不成鋼的看他:
“你管他知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和公司解約了,已經影響不到你了,你是留下來的那一個,現在還有《殺伐者》這麼好的資源,你怕他做什麼?”
“這些我都知道。”何嘉沉默一會兒,心中有些鬱氣:
“可是他突然出現,我心裡有點不安。”
說到這裡,何嘉突然挺起脊背滿臉緊張地看向慶哥:
“慶哥,你說許澗會不會簽約樂娛了?”
慶哥聞言毫不猶豫地搖頭否定:
“不可能,要是他真的簽約了樂娛,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許澗也跟著附和的搖頭:
他倒是想做夢和樂娛簽約,但是樂娛作為行業大佬,怎麼看得上他這個沒有商業價值的小演員?
許澗抬眼看何嘉,那意思:您太抬舉我了。
注意到的許澗的視線,何嘉和他對視幾秒後,被他的目光看得莫名心慌,趕緊移開目光,又問:
“難道真的像陳豆豆說的那樣,他解約回家種地了?”
許澗:想回家來著,這不是沒回成麼。
慶哥很是無語的看何嘉:“陳豆豆說的你也相信?要是他真的回家種地了,又怎麼會出現在秦沉的車上。”
何嘉表情有些尷尬:“也、也是。”
何嘉:“看那天的情況,感覺他和秦沉還挺熟悉的,那我們怎麼辦?”
氣氛凝滯了幾秒,最後慶哥歎口氣,對何嘉道:
“不管怎麼樣,你在這裡看見許澗的事,千萬不要跟他提起,你現在的一切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萬一他還沒死心,咱們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聽了慶哥的話,何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我不會跟他說的。”
說話的同時,何嘉盯著離自己兩三米遠的白貓,這些年心裡的壓抑的不甘屈辱全都湧了上來,咬著牙道:
“我不會讓他再聽到許澗這個名字。”
對上何嘉的眼神,許澗後背一寒,莫名打了一個激靈。
大哥我和你不熟啊,聽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結了什麼仇怨呢……
何嘉的眼神讓許澗從心裡覺得不舒服,正當他猶豫是自己聽下去還是離開是,剛好有工作人員叫何嘉過去拍戲。
何嘉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轉頭看了一眼許澗,太陽穴突突的跳——
不知道為什麼,這隻白貓給他的感覺也很不好。
…………
何嘉他們走後,偷聽的許澗還一頭霧水的留在原地:
他能聽懂何嘉和慶哥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可是這些字組一起成句子,他就一句都聽不懂了。
何嘉他們口中的‘TA’是誰?跟他有什麼關係?
何嘉怕他知道什麼?他解不解約跟何嘉又有什麼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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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兩人的談話,何嘉能有現在的成就,跟‘TA’息息相關,而‘TA’好像有跟自己有關。
信息量有點大,許澗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還是沒想明白自己一個糊到地心的透明小演員,為什麼讓台柱子何嘉和他經紀人這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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