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
看著淩飛額頭上的汗水,許澗在心裡為自己剛才的陰暗想法道歉,淩飛一次次重來,他有一瞬間以為他是故意的,就為了多幾秒鏡頭。
齜牙咧嘴到許澗麵前,看見他手上圖片後仰天長歎口氣,認命地開始金雞獨立,一邊對許澗道:
“你幫我數著時間。”
許澗點頭:“行。”
嘴裡的‘五’字剛落地,淩飛整個人一卸力,另一腳落地的同時向重心不穩朝前撲去——
許澗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淩飛一扯,下意識往右邊踏出一步以穩住身體不倒。
許澗本來就站在指壓板邊緣,被淩飛這麼一扯,剛好一腳重重地踩上指壓板,一瞬間那感覺過於提神醒腦,讓他沒忍住叫了一聲。
疼!!
扶著許澗的胳膊才沒堪堪穩住身形的淩飛站穩後,看著被自己連累的許澗笑嘻嘻的道歉:
“不好意思沒站穩,不過我下一個就是你了,提前感受一把,你也好有心理準備。”
毫無誠意。
毫無準備踩上去,差點疼麻的許澗收回腳站穩,好幾秒才緩過來,聽了淩飛的話還沒出口,就在他身後幾米的秦沉突然走上前,低聲問:
“沒事吧?”
說話的同時秦沉掃了淩飛一眼,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然而淩飛卻被他這一眼看得心裡一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故意的。”
早已熟悉秦沉脾氣的許澗見勢不對,趕緊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沒事,沒站穩而已。”
在許澗拚命的眼神示意下,秦沉才往自己的位置走,淩飛也鬆了一口氣,遊戲繼續。
場外的小南湊近潘敏耳邊,用隻能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道:
“嚇死我了,剛才我以為沉哥要打淩飛了。”
沉哥那脾氣,要是真在眾目睽睽之下動了手,就不好收場了。
潘敏皺著眉看秦沉的背影,聞言看小南:
“他什麼性格你難道還不清楚?”
剛才淩飛很明顯就是故意的,但不是大事,你要是較真,又顯得你斤斤計較玩不起。
對於這種事,許澗的性格就是忍忍就過去了,但秦沉可不會吃這個啞巴虧。
就在淩飛快要走近時,秦沉突然和孔釗澤換了個位置,自己站到了最後,距離終點最近的位置。
見秦沉換位置,許澗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秦沉不是準備在最後關頭為難淩飛吧?
潘敏的想法和許澗不謀而合,轉頭看小南,眼裡那意思——我說什麼來著?
小南人精似的,在秦沉換位置的就明白他想做什麼了,雙目放光,突然來勁:
沉哥這是什麼神仙男友力!
艱難完成倒立的淩飛甩著手到了秦沉麵前,彎腰撿起跳繩,剛起跳就聽秦沉忽然開口:
“對了。”
淩飛跳繩還沒甩起來,就被秦沉冷不丁的一聲嚇得收了勢,剛踮起的腳落下,痛感從腳底板直鑽天靈蓋。
不管表情略猙獰的淩飛,秦沉轉身問導演:
“導演,這跳繩十個有什麼要求嗎?”
突然被問的導演一愣:“要求?”
跳繩還有什麼要求?
秦沉語調平靜:“跳一個休息五分鐘這種應該不行吧?”
“哦。”導演明白他意思,點頭:
“當然不行,我們要求的是連貫的十個。”
大家時間都挺寶貴的,要是跳一個休息五分鐘,幾十分鐘就過去了,這哪行?
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秦沉轉頭看淩飛,臉上沒什麼表情:
“你可以開始了。”
被秦沉看了一眼,淩飛莫名開始緊張,不自覺聽他的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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