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篡改的記憶以及一大口黑鍋!
年輕的獸人們一碗接一碗地往胃裡灌,蘇晴也很好奇自己做的巫湯究竟有什麼作用,能不能填補獸化帶來的能量損耗?
鬆叔感激地接過蘇晴手中的湯,苦澀的淚水在眼裡打轉,“謝謝。”肉湯入腹的一瞬間,鬆的表情瞬間怔愣,不可置信地盯著手裡的湯碗,一仰頭,一飲而儘,碗底隻剩下些野菜肉乾——獸化的後遺症居然有所緩解?
要知道,他僅僅隻是喝了一碗肉湯!甚至都沒有吃半塊肉!
難道晴巫......覺醒的方向是自己做的食物能夠替代大量生肉蘊含的能量嗎?那以後是不是不用節省能量可以直接獸化了?那......以後會不會就不會有族人死在異獸的圍攻之下了?
是他們不想直接獸化嗎?是他們不敢啊!是食物不夠啊!
付出的與收獲的遠遠不成正比,除開獸人第一次獸化,接下來的每一次完整的獸化至少需要一人高的肉山才能彌補獸化後能量的空缺,而現在晴巫的一碗湯甚至能抵過十斤鮮肉!
什麼災星什麼不詳,都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
這分明就是部落的祥瑞啊!
蘇晴見到鬆的表現,心裡瞬間有了底,她的巫湯在恢複能量的效果上絕對超乎她想象的強。
等鬆反應過來要為自己的崽子留一碗湯的時候,外麵那群像八輩子沒吃過飯的獸人已經在用木勺刮石鍋的底了。
蘇晴臉一黑,她還沒吃呢!
【我賭一個包子,晴晴絕對是認為自己沒飯吃了】
【同意】
【琥珀和紫果這兩位都偷摸的給你留了滿滿一碗肉呐!】
【嘿嘿,感覺她們像是把晴晴當自己兒孫一樣的寵了】
【晴晴你沒看見,那幾個老獸人聽見你說的話之後,眼眶全部都是紅彤彤的,怒牙還嘴硬呢,說是風大了迷眼睛】
【晴晴,你快低頭,那小獸人好像有反應了】
柏的眼皮翕動,恍惚間好像聽到了災星的聲音,“鬆叔,你先吃飯吧,柏這裡我守著。”
“那就辛苦晴巫大人了。”
這聲音軟得像蓬蓬花一樣的獸人是他阿父嗎?他阿父不會病了吧?還是災星巫用了什麼見不得陽光的手段想成為自己阿母!
雖然他阿父確實是狩獵的一把好手,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災星巫成為自己阿母的!
阿父糊塗啊!災星巫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會治病,會救人還會使用巫力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我不同意......阿父.......”
【這小崽子嘀嘀咕咕說啥呢,聽不懂】
【他爹咋了?不是正在吃肉嗎?眼皮子都沒睜開呢,就和他爹乾上了?】
【我懷疑這小崽子腦補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柏費勁地睜開眼皮,一隻手費勁地抬起,費勁地捏住一塊柔軟的獸皮,“阿父.......我不會同意你成為災星巫的雄性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被拽住獸皮裙的蘇晴——這死崽子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裂地熊那一巴掌打到他腦子了?
“喂喂喂,醒了就鬆開吧?”
柏遲鈍的大腦終於回歸,當他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和做了些什麼之後,整隻獸都傻了,“災星巫?”
“死崽子!你在叫什麼!”這話可不是蘇晴說的,而是正在吃飯的鬆,鬆直接把碗一撩,一把捏住了柏的耳朵,“還不向晴巫大人道歉!”
柏一頭霧水,深刻懷疑自己阿父是不是得了瘋獸病,否者怎麼會說出這麼奇怪的話來!
蘇晴溫柔一笑,“柏既然好轉了,那我也就不在這裡礙眼了,鬆叔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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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蘇晴走出帳篷,身後就傳來了柏的鬼哭狼嚎,“阿父!阿父!”
【這小獸人不是找揍嗎】
【熊孩子就該受到製裁!】
【他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晴晴肩膀的傷還沒好呢!】
【可深一道口子了,會不會留疤啊!】
沒人說還好,一旦被人提醒了,蘇晴頓覺傷口又疼又癢,內心的小人罵罵咧咧的,隻麵上裝的好而已!
【安啦安啦,晴晴看上去什麼感覺,應該是被巫力治療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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