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巫大人消失了
蘇晴的視線開始模糊、扭曲,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凝聚起全部的精神與力量,打出了那破釜沉舟的一擊!然而,那凝聚了她最後希望的攻擊,卻像是泥牛入海,瞬間被那道耀眼的金光無情地吞噬、反彈!
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順著她的手臂倒灌而回,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耳邊清晰可聞。劇痛讓她眼前一黑,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不!不要!!!】
一聲悶響,那支早已射中她的羽箭,箭尾瞬間沒入,整支箭杆都被巨大的力量釘進了她的胸膛!
上天不公!
上天不公啊!
穿越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死也由不得自己!連拚儘全力的最後一擊,都顯得如此可笑!
她在半空中咳出一口鮮血,心中的不甘與怨毒如火山般噴發!
她蘇晴發誓!
若今日僥幸不死!
來日必要踏碎這片天地!必要攪得這天地雞犬不寧!
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意識在劇痛中開始渙散。
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脫離那股金光束縛的刹那,那支深插在她胸口的羽箭,箭杆突然承受不住拉扯的力道。
“啪!”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斷裂的箭杆帶著一蓬滾燙的鮮血,從她胸口的破洞中猛地噴射而出,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劃過半空,遠遠地墜落在地。
而蘇晴,則像個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破布娃娃,繼續向後飛去,胸口那個猙獰的血洞,還在不斷湧出溫熱的生命。
沒等她落地!
林軟軟體內爆發出一道灼熱的金光,再次將蘇晴擊飛出去!
【臥槽!這箭是直接從胸口射出去的嗎?!】
【晴姐!!我的晴姐!!哭死我了!!】
【我的胸口都好痛!這方天道!何其可惡!】
【晴晴!我的晴晴啊!】
【嗚嗚嗚嗚!我要投訴!】
她的軀體就像一顆流星,橫跨了整片森林,沿途的樹枝山木儘數折斷!
“咚!”
流星燃儘了最後一絲火光,重重地墜入了落鳳河中!
河水瞬間將她吞沒,冰涼的河水侵入她的口鼻,淹沒了她最後一點生機……
“哢嚓……”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在整個部落的上空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部落中心的獸神像,那尊不知守護了他們多少世代的神像,堅硬的石身上,竟從頭頂開始,蔓延出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紋。
天暗了。
星月被剝奪了光亮的權力。
一種詭異的、仿佛浸透了鮮血的暗紅色冉冉升起,豆大的雨點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妖異的紅色水花。
“血雨……是血雨!”有人失聲叫道。
部落的人們麵麵相覷,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們說不清發生了什麼,但那種深入骨髓的不安和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部落緊緊籠罩。
望著天空中淅淅瀝瀝的血雨,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絕望,壓得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他們預感到,有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西荒的獸人們即使還在熟睡中,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安的在床上扭動。
“族長!您快看!”一個年輕的族人跌跌撞撞地跑到黑岩麵前,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獸神像……神像的裂縫更大了!”
黑岩提起石杖,大步流星地走到廣場中央,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獸神像,隻見那道從頭頂蔓延下來的裂紋,此刻已經像蛛網一樣遍布神像全身,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暗淡的光澤。
“血雨……神像開裂……”黑岩喃喃自語,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這是……這是天罰的征兆啊!”
“天罰?”周圍的族人聽到這兩個字,瞬間炸開了鍋。
“怎麼會是天罰?我們做錯了什麼”一個年輕的獸人忍不住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他好不容易才盼來了現在的日子,還沒有享受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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