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通通封存進一個單獨的空間裡,拒絕讓這些東西影響到他現在重新來過的這一生。
如果是之前聽到陸炳辰說這些話,他或許可以不做反應。但是這一刻,仿佛隔離的屏障被刀劈得粉碎,千萬卷陳年糾葛的喜與悲,洪水開閘般傾瀉出來。
隔世的愛恨,洶湧歸來。
他望著陸炳辰,好像穿透了這個人的皮囊,看見那個熟悉的,他愛得最深、卻傷他最狠的靈魂。
他張開嘴:“你說愛我,那我問你,我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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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是怎麼死的,啊?”
這話從口中說出的一刹那,阮奕忽然覺得,萬箭穿心,也不過如此。
曾經,在他被陸炳辰的未婚妻找上門的時候,他沒有哭;在陸炳辰說出那段把他的自尊踩在腳下狠狠碾碎的話時,他也沒有哭;甚至,在他那天看著阮意濃對著陸炳辰自稱“媽媽”,在他終於知道陸炳辰是懷著怎樣惡毒的目的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仍然隻是讓淚意浮上,卻沒有讓淚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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