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噩夢裡都沒有夢到過這種可能。”
“還有阮意濃。如果可以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想讓你知道我跟她有任何關係。因為我知道,我沒法證明,我沒有辦法在這件事上讓你相信我的解釋。”
“但是我哥來了。我最不想知道的,我最不想讓你知道的,全都被掀開出來。阮奕,你說我做錯了,我也覺得我做錯了。這個後果就是給我最大的懲罰。”
他望著阮奕,嘴唇開合了一次又一次,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直到最後,像是把心肝揉碎,從滿腔模糊的血泥裡擠出了一句話“這還不夠嗎”
還不夠嗎
太痛了。四肢百骸,五臟六腑,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痛得讓他無法忍耐。他眼前一片模糊,心臟絞痛得仿佛下一秒就會猝然停跳。
突然,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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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辰炳陸“來進了傳外門從音聲的冷沉熠陸,裡靜寂室滿
蟲小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