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走在大街上,孤零零的身影帶著幾分落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銅鈴聲,轉身一看,竟是一輛馬車朝著他這邊而來,淩川連忙讓至一邊,可那馬車卻徑直在他麵前停了下來。
正當他疑惑之際,車簾被掀開一角,借助車內的燈光,淩川看到了一張熟悉麵孔。
“上車吧!”章績冷漠的聲音傳來。
淩川猶豫了一下,還是登上了馬車。
趕車的隨從衛兵抽動馬鞭,馬車再次前行。
“我知道你是為糧草和援兵而來!”章績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淡淡瞥了淩川一眼,說道。
“胡羯三千精兵已經抵達狼烽口外,隨時準備發起攻城,僅靠五百兵卒根本抵擋不住,而且,所餘糧草最多隻能堅持三日,請大人立刻發兵發糧!”淩川滿臉誠懇之色,說道。
章績冷笑一聲,說道:“你說這些,五日前我就已經知曉,而且,我隻需一道命令,援軍糧草,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大人請講!隻要是卑職能做到的,義不容辭!”
“很簡單!”章績抬起陰冷的目光看著淩川,說道:“用你腰間的戰刀自刎,為劉武陪葬!”
對於這個要求,淩川並不感到意外,隻是他沒想到,對方為了一己私利,竟然置狼烽口五百士卒和成千上萬百姓的生命於不顧。
難怪大周氣數將儘,這種視邊軍將士與百姓生死為兒戲,全然不顧大局之人在軍中掌權,大周不衰才怪。
不過,現在畢竟的有求於人,淩川隻能儘可能地放低姿態,說道:
“大人,上次卑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劉武之死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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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績臉上笑意更冷了幾分,說道:“你說的是你說的,信不信則是我的事!”
“大人,狼烽口危在旦夕,一旦狼烽口失守,胡羯鐵騎便再無阻礙,直逼龍脊關!”淩川再次抱拳,朗聲說道:“還望大人公私分明,切莫延誤了軍機!”
聽聞此言,章績眼神一凝,一抹怒意迸射而出,直逼淩川,問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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