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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也擱下相機，“不是羨慕別人有一整本相冊嗎？為什麼要刪？”

寧知遠微一怔，岑致森問他：“是羨慕吧？你那次說的，寧家有一整本記錄岑哲成長過程的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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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二十好幾了，還有什麼好羨慕的？”寧知遠說，他隻是有些意外，他那夜喝醉後說的那些話，連他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岑致森竟然記得。

“還不晚，”岑致森說，“隻要開始做了就不晚，不做才永遠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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