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卿的話說得十分不留情麵,以至於陸景琛也愣了片刻。
他還沒來得從她的話裡反應過來,這邊薑南卿就已經換了一個地方攔到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濺起陣陣水花,沒過多久就停在了一處公寓樓下。
因為沒有傘,薑南卿還是不可避免地淋到了些雨,整日的奔波讓她有些疲憊,匆匆洗漱過後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長夜漫漫,有人徹夜無眠,有人一夜無夢。
次日,雨後初晴,薑南卿將自己提前畫好的漫畫存稿發了出去,就聽到隔壁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拉開門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聽到開門的聲音,陸景琛適時轉身看向薑南卿,故作驚喜地朝他笑了笑,走近幾步後朝她伸出了手。
“薑小姐,好巧,沒想到你也住在這裡,那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
他將紳士的態度擺得很足,可她卻連伸手的意思都沒有。
她就那樣看著他,撇了撇嘴什麼都沒說。
他們心知肚明,陸景琛搬進隔壁絕不是巧合。
陸氏集團的涵蓋範圍並不包括安陽市,這也是當初薑南卿選擇在安陽市定居下來的原因。
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他堂堂一個上市集團的總裁,真的會這麼巧要來安陽市發展業務,這麼巧跟她買了同一個航班,相鄰的座位,
又這樣巧的住進了她的隔壁?
大抵除了傻子,沒人會真的相信這樣的借口。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冷下臉來,徹底沒了與他周旋的想法,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見她如此,他卻反而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再堅持一段時間。”他說著,又停頓了片刻,才又笑著開了口,聲音也放柔了下來,“我知道你就是杳杳,就算不承認也沒關係。”
薑南卿沒有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見她沒有接話的意思,陸景琛就自顧自說了起來,“杳杳,一個人的身份可以改變,但是習慣是騙不了人的。”
“杳杳,可你活著,為什麼不願意回來?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和若微真的很想你。”
薑南卿的臉色也絲毫未變,仿佛對他的話毫不在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是她。”
搬家的宮人仍舊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工作,並沒有因為這邊的氛圍而產生什麼影響,
當然,陸景琛也一樣。
他沒有因為她的冷淡疏離而傷心,也沒有因為她的否認而退縮,還仍舊在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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