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試便是。”
那盛了胭脂的銅盒被拿上來時,小葫蘆好信兒地揭開蓋子聞了一遭。那刺鼻的香味在鼻腔裡橫衝直撞,量小葫蘆這種不懂瓶瓶罐罐的也能清楚,這銅盒裡頭裝的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我一見這是凝香齋的盒子,還想著二師兄這般體貼,竟舍得送我這般金貴的物件。想都沒想就往臉上抹,可你們看......”陳青禾一把摘下麵紗,“我的臉全毀了!嗚嗚嗚......”
“但這盒子......好像確實是凝香齋的,”蒲爭將盒子查了一圈,“你們看,這盒子底下還有浮標,應該是錯不了。”
單鋒有些意外。看來這丫頭前段時候是真被弄怕了,今天不但沒砸他的場子,反倒替他說了話。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蒲爭下一刻便要帶著那銅盒找商家算賬。
“貨既然是它們賣出來的,那就得找它們去,師姐的臉不能就這樣了,怎麼著也要過去討個說法!”
不能去!單鋒心中警鈴大作——這明是他撿便宜在攤上買的便宜物件兒,若是到了凝香齋,可就露餡了不是!
他一個箭步上前,將那銅盒一把奪回自己的手裡。
台上的陳鐵山目光一沉。
“他爺爺的!敢把師妹的臉禍害成這樣!老子這就去拆了他們的鋪子!”單鋒怒目圓睜,抬腳就要往外衝。
“站住!”
陳鐵山一聲暴喝。他緩緩起身,高大的身板在堂中投下濃重的陰影。
“這胭脂,當真是你在凝香齋買的?”
“是啊,”單鋒滿不在乎地梗著脖子。
陳鐵山眼中寒光一閃,突然攤開手掌:“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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