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豈不也在‘不知檢點’之列?”
聞鶯客臉色微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女式西裝的袖扣。
陳青禾乘勝追擊:“你批評新女性追求自由戀愛,可若無這種追求,你現在可能正被父母許配給某個素未謀麵的男人相夫教子,哪還有機會在這裡與我辯論?”
牆上掛鐘敲了三下。聞鶯客的目光落向窗外頭,幾個女學生正結伴走過。
藍衫黑裙,步履輕快。
“聞鶯女士,”陳青禾的聲音變得極為誠懇,“我今日來,不是要與你為敵。相反,我認為以你的才華和影響力,若能站在女性這邊,將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聞鶯客轉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陳小姐,你太天真了。這個社會不會因為幾篇文章就改變。”
“但會因為我們不行動而永遠不變,”陳青禾堅定地說,“你說要先活下去,可若所有女性都這麼想,我們就永遠隻能跪著求生。你難道甘心一輩子用姐妹的血去潤自己的筆尖嗎?”
這話像把刀直刺進聞鶯客的心口。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夠了!”她聲音有些發抖,“陳小姐高風亮節,我聞鶯客不過是個靠賣文為生的俗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聞鶯女士,我無意冒犯,”陳青禾也站了起來,卻不急不躁。
“隻是希望你下次提筆前能想一想,你筆下那些‘不知廉恥’的女子,或許正活出了你不敢活的樣子。”
說完,她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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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談話,不是下馬威,亦非勸降書。陳青禾不指望一席話能改變什麼,隻是盼那滿紙荒唐的報道能少些、再少些。
頭上日頭正盛,腳下步履匆匆。陳青禾踩著滾燙的石階拾級而上,等終於瞧見了武館的牌匾時,才發現門口正守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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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報啊啊啊啊啊啊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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