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庭沒有再繼續湊熱鬨。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漸行漸遠的背影徹底地消失在了視野當中,才摸出通訊器來憑著記憶輸入了一串號碼。
撥通之後那邊的聲音傳來:“頭,這是有進展了嗎?”
“還沒什麼發現,不過……”殷庭朝著閻橋一眾人離開的方向掃了一眼,“你那邊多留意一下,上麵的那些人應該終於要有一些動作了。”
幾天後,所有新生們的郵箱中多了一封統一群發的軍訓通知。
伴隨著新型運輸艦接連在校內航空港中降落,一行行背著軍用背包的新生們陸續登上了艦艇。
閻橋剛一入座,就聽到金雲擇將背包放在地上的時候十分清晰的重物落地聲。
在旁邊昏昏欲睡的殷庭忽然睜開了眼睛,轉頭過來問出了他的心聲:“你這是帶了一背包的稀有金條嗎?”
“雖然說通訊係統落後的邊緣星係的確更適合於物物交換,但把軍訓當成度假這種事情,有原則底線的我還是做不出來的。”金雲擇說話間掃到了白空溟嘴角的弧度,好看的眉梢不滿意地微微挑起,“你這笑是什麼意思?”
白空溟合上了手裡的書本,抬眸看去:“拍賣行裡以上百萬的價格剛成交的新型香皂,Unita海洋傳說香水,蘭頓莊園的百年紅酒,以及蘇麗蘭真空小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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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下,他點頭:“你確實不是去度假的。”
閻橋:“……”
他好像終於知道這背包為什麼會這麼重了。
金雲擇被現場揭穿也並不惱怒,十分優雅地靠在位置上,用自帶的杯組套件泡了一壺紅茶:“不然呢,難道要像你一樣帶上一整包的同款製服嗎?我可打聽過了那裡會是個怎麼樣的環境,等到了那荒山野嶺的,你猜猜,會是我這個金尊玉貴的少爺先瘋,還是你這個強迫症滿級的潔癖受不了地先徹底發瘋?”
不大的四人車廂微妙地寂靜了一瞬,直到白空溟繼續將手裡的書本翻開:“結局已經注定的事情,本身就不存在猜測的意義。”
金雲擇也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跟你這種不懂生活的人多費口舌確實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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