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麼能忍心見陛下自責,所以臣便從源頭杜絕了此事的發生。”
黎星宿看著麵前冬日還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燙金衣袍的高大男人。
從頭到尾,沒有哪一個地方跟柔弱沾得上邊。
柳無故見黎星宿啞口無言,突然促狹一笑:“陛下叫臣的名字如此情意綿綿,想必陛下心中所想,就是臣所說。”
黎星宿好看的眉頭蹙起,一雙鹿眼滿是困惑:“朕何時喚你名字,還…情,意,綿,綿?”
後麵四個字被他說得咬牙切齒。
柳無故又笑,似乎看小皇帝變臉很有意思:“陛下說,無故拽著別人的手不放。”
“這還是陛下第一次叫臣的名,當真好聽,隻是臣拽的不是別人,是陛下。”
黎星宿幾乎想伸手扶額,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呸,死斷袖,斷袖的眼裡怕不是看誰都斷袖。
黎星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道:“無故拽著別人的手不放,是沒有緣故,不是在叫你。”
柳無故眉毛微挑,語氣含笑:“陛下又叫臣的名,臣聽在耳中,喜在心裡。”
逗著人的柳無故心中感歎,變成人的小福寶還是這麼好逗弄。
黎星宿深吸一口氣,心裡低低罵了一句不要臉,開始懷念當鸚鵡的時候。
那時柳無故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飛過去就是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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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現在,隻能自己在心中罵兩句當做自己出氣了。
“皇後若是無事,便回坤寧宮休息。”黎星宿現在隻想把人趕走,眼不見為淨
柳無故鬆開拉著黎星宿的手,把熟睡中的藍團子攤開在掌心:
“陛下,它已經熟睡三日不醒了,陛下可知這是為何?”
黎星宿看著這鳥,心裡一動,既然柳無故懷疑他是這鸚鵡,那不如趁此機會,斷了這個懷疑。
“這!怎會如此啊?”黎星宿滿臉驚訝,急忙拿起鸚鵡查看。
柳無故眼神緊盯著小皇帝,反問道:“皇上不知此事?”
黎星宿在柳無故麵前探查了一下鸚鵡,發現它仍在呼吸後鬆了口氣,這顯然是做給柳無故看的。
“朕這兩日也時常昏睡,這鸚鵡沒整整三日不醒啊。”
柳無故神情狐疑:“陛下這兩日時常昏睡?”
“是,與往常並無不同。”黎星宿說道。
“莫非是朕想岔了?朕的昏睡和它的昏睡並無關係?”
柳無故麵色陰沉下去,看黎星宿的眼神不再是溫柔的,而是銳利,是審視。
“陛下當初為何覺得自己同這鸚鵡有聯係?”
黎星宿像是被他的視線刺了一下,心裡莫名有些酸澀,忍不住偏過頭去:“那日朕從昏迷中醒過來,就看見這鸚鵡,後來朕養了它幾日,”
“而朕從遇見它起就時常昏睡,而這鸚鵡,隻醒在朕昏睡時。”
柳無故上前一步掐著他的下巴讓他同自己對視:“你當真不是鸚鵡。”
黎星宿眼神裡儘是難堪,“朕,堂堂一個皇帝,怎麼會是鸚鵡。”
柳無故鬆開他的下巴,冰涼的視線掃過黎星宿的身上,朗聲叫到:“來人!”
曹公公和幾名宮女魚貫而入,低頭問道:“皇後喚奴才等,可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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