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吃醋
把嚴嬡成功氣走了之後, 柳無故肚子裡憋了一肚子氣,需要找個地方宣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身體快過腦袋的開始行動了。
等柳無故反應過來, 他已經站在養心殿門口了。
守在門口的曹公公看見他, 連忙給他問安:“皇後, 奴才這就去給您通傳一聲。”
柳無故淡淡的嗯了一聲,麵色越發不好看。
以前來養心殿,他想進就進,如今倒好, 還要通傳。
莫不是小皇帝在裡麵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看到了。
柳無故被氣昏了頭, 完全忘了以前曹公公也是攔過的,可他強硬要進去, 曹公公攔不住他。
曹公公從殿裡走出來:“皇後,皇上請您進去。”
柳無故大步流星走了進去,就看見小皇帝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軟榻後麵就是龍床,黎星宿聽到動靜睜開眼:“你來做什麼?”
柳無故沒回話, 幾個疾步走上前去,一把拉開了垂下來的床幔。
床上空空如也,沒有人,被子也很平整,不像是睡過人的樣子。
黎星宿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皇後?”
柳無故冷哼一聲:“莫非臣來這裡, 擾了皇上的雅興?”
黎星宿被他夾槍帶棒諷刺一句, 深吸一口氣:
“皇後若是來挑事的,就請回吧。”
“臣聽聞皇上臨幸了嚴妃?”柳無故直奔正題:
“皇上的私事,臣管不著,但是既然說好了合作, 皇上臨幸誰不好?”
柳無故痛心疾首的說道:“偏偏選擇嚴妃?這可是柳永昌那個狗賊一手推上來的。”
“他那麼著急選秀是為什麼,”
柳無故看小皇帝的眼神幾乎就像看一個沉迷美色的昏君:“柳永昌是著急給嚴嬡肚子裡的孩子找一個爹。”
黎星宿猛地站起來,驚疑不定道:“嚴嬡懷了?”
柳無故拍拍黎星宿的肩膀,長歎一聲:“你說說你,上趕著給別人孩子當爹。”
“這嚴嬡還沒有你好看,”柳無故打量了黎星宿一番,點頭肯定了自己的眼光:
“就算要臨幸,也要找個好看的啊。”
黎星宿陰沉沉的轉頭盯著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皇後。”
兩個字像是從牙齒中擠出來的,一口一個你,雖然黎星宿知道他對自己這個皇帝沒有半點敬重,但是這也太猖狂了。
柳無故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收回來。
“朕並沒有臨幸她。”
黎星宿緩和了臉色,恢複成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樣子,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柳無故毫不客氣的端走了小皇帝還未送到嘴邊的茶,因為動作太快,手指擦過溫涼的唇瓣。
一觸即過,黎星宿並沒有注意到,隻是被搶了茶,瞪了柳無故一眼。
柳無故笑著飲下一口茶,順勢將手收回到桌下遮擋的地方。
黎星宿慢慢給柳無故講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柳無故眼神認真,被桌子遮蓋的手,卻在輕輕摩挲那隻擦過小皇帝唇瓣的手指指背。
若是黎星宿會武,便能發現柳無故看似認真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唇上。
柳無故看著那張淡色的薄唇張張合合,裡麵嫩粉色的舌尖在說話間若隱若現。
小皇帝唇色這般淺,若是被人狠狠欺身吻上去,輕咬碾磨,必然會是極好看的色彩,比那京城最珍貴的胭脂都豔紅三分。
“皇後說嚴嬡懷孕了,此事....”
黎星宿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柳無故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深沉,越來越炙熱,哪怕他想當作沒看到都不行。
黎星宿不自在的偏過頭去,暴露出緋色的耳垂,“皇後!朕的話你有在認真聽嗎?”
柳無故手隨心動,伸手捏住了那牢牢抓住他視線的耳垂,軟軟的手感,因為通紅還有些溫燙:
“陛下的耳垂像暖玉一般,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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