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心說自己這怎麼睡得著。
能這般想的,怕不是他一個人,今夜,恐怕會有許多人睡不著。
話分兩頭,柳無故跟著黎星宿到了養心殿,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屬於黎星宿的主位上。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大義淩然的開口:“坐。”
黎星宿冷眼看他,“不必,這養心殿不缺朕一把椅子。”
“臣明天可就要走了,這一去寒山關,不知何時能再回來,陛下。”柳無故看著,聲音放緩。
黎星宿抿了抿唇,步調微微有些快的朝他走過去,低垂著眼眸,坐在了柳無故的腿上。
皇帝陛下的表情嚴肅,像是在思考什麼要緊的大事,唯有耳後的一抹紅暴露了他。
柳無故表情溫柔,眼含笑意,扣著小皇帝的下巴,同他接吻。
細細密密的吻從眼角掠過鼻尖,最後落在唇上,小皇帝乖順的不可思議,閉著眼睛,睫毛顫動,微微張著嘴,任憑柳無故的舌闖入,在其中攻城掠地。
柳無故的心越發的軟,將人打橫抱起,起身走到龍床邊。
黎星宿被放在床上,緊張得不停吞咽口水,雙手抵在柳無故壓下來的胸膛上,幾乎有些語無倫次:“你,你,朕,不,不行。”
柳無故低笑出聲,胸膛隨著他的笑震動著,這震動順著黎星宿抵在他胸前的手,一直震顫到黎星宿心底。
“不行?不行陛下還這麼急?”
黎星宿漂亮的鹿眼睜大,濕漉漉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問:“急?朕?朕哪急了。”
柳無故的視線落在自己胸前的一雙骨節分明,白皙似玉的手上,挑了挑眉。
順著他的視線,黎星宿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的鬆開手。
柳無故順勢壓了上去,兩人之間貼得緊緊的,沒有一絲縫隙。
“鬆手了?”柳無故湊到黎星宿耳邊,說話間的氣息噴在白嫩的耳垂上,讓如玉如珠的耳垂猶如滴血般的紅,“陛下是覺得隔著衣服手感不好?”
“放心,臣這就脫,為陛下獻身,臣在所不辭。”
黎星宿喉結上下滾動,臉紅得發燙,哆哆嗦嗦的罵道:“不要臉。”
“你,你,你別。”
“不行,柳...唔。”
“柳無故...”
麵色潮紅的小皇帝聲音打著顫,被欺負得眼眶都是紅的,眼角帶著淚珠,像落入陷進的鹿,無助又彷徨的掙紮著。
卻不能引起捕獵者一絲一毫的同情,反而讓無情的獵手更加興奮。
柳無故低頭吮掉黎星宿眼尾的淚,抓著他不停推拒的手送到自己的唇邊,在皓白的手腕處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聲音沙啞低沉的哄著:“乖,我就摸摸。”
“明天臣就走了,可憐可憐臣吧,”又是一吻落在唇角,俊美的臉帶著薄汗,深邃含情的眼緊盯著他用鼻音問道:“嗯?”
掙紮推拒著的小皇帝抿了抿唇,被折騰了半天的唇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這痛卻讓黎星宿更加沉淪。
他聲音很小,眼眸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臉上投下陰影,似蝴蝶震顫的翅膀,“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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