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著它。”
黎星宿偏過頭,別扭的說道:“因為拿不準...你什麼時候進宮。”
怕柳無故來了他卻沒穿,所以從早上起來就穿著。
柳無故隻覺得自己定是上天眷顧,得了這麼個乖寶貝。
他的寶貝轉過頭看他,臉上還帶著藏不住的赧然,眼神濕漉漉的,又羞臊又大膽,“真的好看嗎?我不信。”
柳無故低笑一聲,胸膛震顫,他強硬的拉著黎星宿的手,溫聲說道:“不信你摸摸。”
黎星宿的掌心發燙,“別...”
他微弱的抵抗起不到任何作用,被早已迫不及待的獵人按在鋪滿柔軟羽毛偽裝好的陷進裡。
被子從床上落了下來,一端曾被人攥緊在手心,形成了一朵靡麗的花。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一朵豔麗的紅花開在窗腳下的夾縫裡,被疾風驟雨打得身子輕顫。
一滴滴晶瑩的雨滴落在紅花之上,小小的花朵震顫間帶著誘人的弧度。
雨中傳來幾聲似哭似泣的輕吟,斷斷續續,被暴雨打落得有些破碎。
明黃色的帷幔中伸出來一隻手,指尖粉嫩,帶著一層薄薄的汗珠,那隻手輕顫著,五指徒勞的張開,修長白皙的手指繃得緊緊的。
手死死拽著帷幔借力,像是落海的人在掙紮,卻徒勞的似海裡飄搖的船。
雨越下越大,有人在雨裡哭得狼狽,眼尾泛紅,撲簌簌的落著淚,一張淡色的唇變得糜豔,白皙的臉上儘是淚痕。
“騙子。”雨中傳來一聲若有似無泣音,又被磅礴的雨聲蓋過。
......
自從登基以來就勤勤懇懇,從未缺席過早朝的陛下今日突然告了假。
陛下的貼身大太監喜得隻說是夜裡雨太大,皇上著了涼。
群臣們紛紛讓喜得代為傳話,勸解皇上保重龍體,如今國泰民安,缺一兩次早朝不礙事。
賈飛白在晚上前來探望,讓喜得通傳一聲。
“陛下,左相賈飛白來了。”喜得走進養心殿,低聲說道。
“勞累”了一天的黎星宿十分不想這個時候見到他兢兢業業的臣子,但他知道賈飛白的個性。
黎星宿心累的捂住眼睛,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傳。”
賈飛白走進養心殿,便看見陛下披著一件衣服靠在軟榻上坐著,臉色紅潤,像是有些出汗。
“陛下,您可是有些發熱?”賈飛白問道。
黎星宿擺擺手,“已經瞧了太醫了,左相前來,有何要事?”
賈飛白聞言正色道:“昨日大殿上,陛下為何對攝政王如此?”
“攝政王立下這般功勞,僅僅一句口頭獎賞,怕是難安人心啊。”
黎星宿的臉更紅了,很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朕已經獎賞過他了。”
賈飛白不讚同的搖了搖頭,聲音壓低了些:
“陛下,攝政王可是曾經柳國的那位啊,”賈飛白眼神發亮:“那位可是對龍椅絲毫沒有興趣的,若是拉攏好了,讓他為陛下做事,實乃黎國之大興。”
“一句口頭獎勵,未免也太淺淡些。”
黎星宿黑著臉,一字一句說道:“左相,朕說,朕已經,好,好,獎賞過他了。”
十分深入的,好,好,獎賞過了。
甚至他現在的腰,都還隱隱酸痛。
“左相還有什麼事嗎?若是無事,便退下吧,朕乏了。”黎星宿揉了揉眉心,略微無奈的說道。
賈飛白一頭霧水的走出養心殿,不知哪句惹惱了陛下,陛下是個愛才的,且心胸寬廣,想來也應當不會和攝政王之間有嫌隙才對。
莫不是其中有誤會?
賈飛白打定了注意,決定等陛下心情好些了,再多勸勸。
他走後,屏風後出現一個人,赫然是剛剛的話題中心柳無故。
柳無故低笑著湊近黎星宿,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看,左相都替臣抱不平了。”
“唔...走開..”
黎星宿有些分神的想到,既然左相這麼有功夫關心攝政王,說明政事還是太少。
再多給左相安排些事做,都是朕的一片苦心。
身體的突然騰空讓黎星宿回過神來,慌張的瞪著柳無故,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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