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爍宸剛想問，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就聽寧侓繼續說：“你是霜降姐姐的獸夫，看她一個人忙，不去幫忙也就算了，還嘲笑我，想挑撥我和霜降姐姐的關係。”
“你就不是什麼好人，霜降姐姐該跟你解契的！”他鼻腔哼了一聲，不再看爍宸一眼，怒氣衝衝走遠。
爍宸眨了眨眼，表情無措。
他這是被寧侓這個外人指責了？
嗬。
寧侓回到柴窯邊，微微垂著腦袋，悶不作聲將木柴摔在地上。
越霜降坐在柴窯旁，見狀抬頭看他，瞧見他通紅的眼眶，蹙眉不解道：“你怎麼了？”
寧侓偏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眼睛，悶悶地說：“我沒事。”
他就是不服氣。
爍宸不來幫忙，霜降姐姐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他還來挑撥嘲笑。
真的很壞。
越霜降慢悠悠從石頭上起身，走到他麵前，歪著腦袋看他，“都哭了，還沒事呢。”
“在路上被人欺負了？”
“因為我？”
因為跟她走得太近，所以才會被族人欺負？
聞言，寧侓吸了吸鼻子，“不關霜降姐姐的事。”
見他眼眶通紅，眼睛濕漉漉的。
濃密的睫毛低垂著，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像是忍著什麼情緒。
寬厚的肩膀耷拉著，手指無意識地揪緊獸皮邊緣，整個人透著一股委屈。
越霜降難免心軟，拉著他的胳膊，帶著人到一旁坐下，“那你在委屈什麼，跟我說說？”
“是爍宸……”說完他的名字，寧侓又緊緊地閉上嘴。
覺得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不好。
聞言，越霜降了然，雖然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但爍宸嘛，就是嘴賤，“不管他說了什麼，你別理他，他腦子不好。”
“你多讓讓他。”她微微側身，從商城買了一罐子麥芽糖遞給寧侓，“請你吃糖。”
他還小，吃點甜的應該會高興些。
“越霜降！”
“你又背著我說我的壞話！你才腦子不好。”爍宸不知悄悄地觀察了她多久。
聽見越霜降說自己不好，直接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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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叫囂的聲音，越霜降轉頭，瞧見他怒氣衝衝的臉，“胡說。”
“我分明是當著你的麵說的。”
爍宸麵上的憤怒有一瞬間的龜裂，有她這樣解釋的嗎。
她是真心想解釋嗎。
還是故意嘲諷自己。
“你……”剛才聽了寧侓的話，他有一丟丟的心虛，心說就來看看。
沒想到會看到越霜降跟寧侓如此親密的模樣。
在寧侓麵前的越霜降，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忍不住在想，原來她也不是在所有人麵前都凶巴巴的，隨時一副要跳起來打人的狀態。
結果下一刻就聽見她說自己腦子不好。
好氣。
他才是她的獸夫，寧侓隻是一個外人，她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爍宸心頭憋屈，沉著一張俊臉看她，“你每天都在忙什麼，不嫌臟嗎？”
她正欲回答，眼角餘光瞥見寧侓抱著糖罐，不知道怎麼打開，直接上牙咬。
越霜降伸手抵住他的額頭，“我來吧。”
將玻璃罐上的蓋子擰開，重新遞到寧侓手中，“外麵的糖紙不能吃。”
寧侓滿眼好奇，眼巴巴地點了點頭，從滿滿當當的罐子裡取出一顆，打開油紙，將麥芽糖送到鼻尖聞了聞，而後放進口中，“好甜。”
爍宸見自己被忽視了個徹底，心裡極為不舒服，捂嘴咳嗽兩聲，吸引越霜降的注意力。
可她依舊沒有轉頭，小聲地跟寧侓說著什麼，唇邊帶著一抹笑意。
“越霜降。”他不服氣，又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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