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不到，樓下就圍了一大群人，警車、救護車的燈閃個不停。
警察和醫生在空地上來回找，找受傷的人，找摔下來的屍體，可愣是啥都沒找著。地上乾乾淨淨的，連一滴血印子都看不見。
有個警察小心翼翼地湊到陸川跟前，問：“陸先生，您確定陸太太是從十九樓跳下來的？”
陸川傻站在雨裡，仰著頭，眼睛通紅，死死盯著十九樓那扇半開的窗戶，雨水劈裡啪啦打在他臉上，他也不管。
“我親眼看著她跳的......
怎麼會這樣......”
他嘴裡不停嘟囔著，突然像是想起啥，急吼吼地問：“二樓平台搜過了嗎？會不會掉在別人家陽台上？”
警察歎了口氣，無奈地搖頭：“都找遍了，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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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可把警察難住了，陸川和蘇晴都賭咒發誓說親眼看見林曉跳了樓，可現場卻跟憑空消失了似的，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蘇晴也被嚇得夠嗆，一個大活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跳了樓，按說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不死也得摔個稀巴爛，可這人愣是沒了蹤影。
她裹著毯子，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蹭到陸川身邊
，拉著他膊說：“咱們回家吧，太邪乎了，我害怕......”
話還沒說完，“啪”
地一聲，陸川一巴掌就扇了上去，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重，蘇晴腦袋
“嗡嗡”
直響，差點沒站穩。
陸川黑著臉逼近她，一把掐住她下巴，惡狠狠地說：“誰讓你動手打她的？”
蘇晴眼淚
“唰”
地就下來了，委屈巴巴地說：“不是你說帶我來找她討說法......”
“我是來給你撐場子，沒讓你動手打人！”
陸川手上的勁兒越來越大，從掐著下巴慢慢移到脖子上。
“蘇晴，要不是你非要給肚子裡的孩子爭口氣，非要鬨這一出，曉曉也不會......”
蘇晴被掐得喘不上氣，臉漲得通紅，拚了命掰開陸川的手，擠出一句話：“阿川，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一聲
“阿川”
讓陸川猛地清醒過來，眼前這張臉，哭得稀裡嘩啦，和林曉一點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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