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還給許學文,許學文不僅不會追究這些,他還因為這件事成了忠義禮智信的典範,博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這樣一來,許家輕而易舉的落入到了他的手裡。
而靠著這份好名聲,他自己家的公司也辦得風生水起。
這還真是財不走空!
厲害了!
至於許學文,他不是愚不可及,隻是對許正清太過信任,卻又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
至於他偏心的事,幾件事情混雜在一起牽扯不清,趙冶懶得評價。
許夫人也怒了,因為許正清這些年來沒少仗著自己的‘功勞’插手他們家的家事,肆意貶低他們母子,更因為心疼許學文。
“我就說嘛,同樣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怎麼老許就是不學無術,到了許詔這裡就成了天縱奇才了,而且許詔他媽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侄女,你居然也下得去手?”
許學文也紅著眼眶:“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能是為了什麼?”
大概是自覺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許正清怒聲說道:“明明我才是父親的長子,父親當年能創下許氏,我功不可沒。可就因為你們和他有點血緣關係,所以他就要越過我把家業傳給你那個病秧子父親,後來又寧願傳給你這個孩子也不傳給我。”
要不是許學文越來越強勢,侵吞許家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許正清也不會選擇走上這條路,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年,許學文的原配就去世了,許學文也徹底站穩了跟腳,輕易根本撼動不了他,而後他就喜歡上了許夫人,現在更是要越過許詔把家業傳給許關……
這幅嘴臉和許詔何其相似。
真不愧是親生父子!
許學文的心慢慢的冷了下來:“那你怎麼不說要是沒有爺爺把你撿回來,你早就不知道凍死在哪個旮旯裡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前半生就是一場悲劇,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卻渾然不知!
許學文隻覺得精疲力儘,而後一個踉蹌向後倒去。
許夫人連忙扶住他,而後衝著周圍的傭人,怒罵道:“還愣著乾什麼,把他們給我打出去,打出去!”
許正清就是篤定了許學文不會拿他怎麼樣,他當即拍了拍許詔的手:“走,兒子,我們回家。”
然後便聽見許學文冷聲說道:“把我耍地團團轉之後就想安然抽身,休想。”
他說:“一會兒我就去法院告你,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就算判不了你的刑罰,我也一定會把這件事情鬨的人儘皆知,也好讓世人看看你這幅醜惡的嘴臉。”
許正清麵色一變:“你不要臉了,你想淪為上流社會的笑話嗎?”
許學文怒吼道:“我的臉不是早就被你踩在腳底下了嗎?”
“不僅如此,從今天起,許氏會拚儘全力狙擊你家的公司,不死不休!”
許正清終於慌了:“你是瘋了嗎?”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他家雖然依舊比不上許家,卻也已經成了氣候,許學文想要動他家,至少得傷筋動骨,而且許家在商場上的競爭對手不在少數,到時候他們一擁而上,許家隻怕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正因為這兩點,許正清才會如此的自負。
許學文冷笑著說道:“反正我許家的家財本來就是白得來的,而且你忘了,許氏隻是我許家家產的一部分而已,沒了我頂多也就是心疼一下。”
因為許家祖上都喜歡置辦地產,到了他這兒,更是有過之無不及,所以許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子,就算許氏破產了,許家也依舊還是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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