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交完首付,周淩川莫名問了我一句“你覺得錢重要還是人重要”,
我當時的回答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
從那開始,我們漸行漸遠。
我也是遲鈍,那麼多年才看清楚。
下午下班,周淩川在公司樓下等我。
他熟練地將我身上的包拿過去,
“今晚吃什麼?”
“周淩川。”
我叫住了他。
周淩川停下動作,回頭看我。
人來人往中,我們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掙紮和痛苦。
我吸了吸鼻子,
“我們早該分手了,在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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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早該告訴我,他恨我,恨我的見死不救。
周淩川的手緊緊攥著我的包包。
他想反駁,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確實是怨我的。
良久,他聲音沙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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