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進來找他們禦史提交奏疏。
現在這個李夫子,他都不記得是第幾批次的了。
帶隊的僉都禦史不在,自然是最為資深的禦史林義帶頭問話。
“李夫子,你是蘇北學堂進京陪考的夫子。”
“而你所呈奏,菏澤韓克忠卷子足以評為優,卻無緣上進士榜的事項。”
“這韓舉子不會就是就讀於你學堂吧?”
已年近五十的李夫子,對著這個比他年輕一輪多的禦史,躬身拱手,客客氣氣地說道。
“大人明鑒,學生和學生所在的蘇北學堂,與這菏澤韓舉人並無任何交集。”
“學生是在查閱科舉卷子時,無意之中看見了落榜卷子中有此等好文,立意文采遠超上了進士榜的大部分卷子,而後才看到是出自韓舉人之手。”
“學生讀聖賢書,不忍如此人才被埋沒了,所以特通過上官提交此奏疏。”
“如果後麵還有發現,學生還會繼續來找大人反映。”
“。。。”
送走李夫子之後,散班時間已經過去許久,天色都已經完全黑了。
林豪收攏好今日收到的近二十幾份奏疏,放入錦盒,
他不準備和大夥回都察院彙報今日的情況了,反正自己資曆淺也說不上話,
還不如找個由頭直接開溜,回客棧抓緊寫日記。
他想好借口正欲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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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林義一臉正氣地說道。
“諸位,今日我等收到如此多的奏疏,陳情科舉閱卷存在問題,”
“這些學界大儒詳實地列舉了對卷子的評判觀點,還謄抄了優秀卷子附上。”
“要我都察院伸張公義,上達天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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