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能和誰說?他一個社恐本來就沒什麼朋友,更何況他還離家多年。】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和自己的師兄李斯喜相逢。】
【這個時候的李斯呢,已經順順利利的在嬴政的手底下乾活了,並且還頗得重用,要不然也不能在這時候奉嬴政之命出使韓國。韓非一見李斯,那可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於是悶悶不樂的告訴了師兄自己的傷心事,然後把他的大作給李斯看了。】
【或許是不忍心這樣優秀的作品被埋沒,或許是因為同門之情想拉師弟一把,總之,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李斯回到秦國後就把韓非的作品給政哥了。】
【政哥一讀,驚為天人啊,當即表示要是能認識韓非,他死了都值得。】[2]
【看看,看看看看,要不這麼說人家能統一六國呢,這麼大一顆珍珠在韓王安眼皮子底下追著他跑了那麼多年,愣是跟眼瞎似的看不見,他不亡國誰亡國?人家政哥就讀了一遍他的小作文就怦然心動了。】
秦始皇:“……”
他記得自己當初對韓非的感情還是很純潔的,絕對不像這個小娘子說的這麼奇怪……
嗯、嗯……大概。
少年李斯笑道:“看樣子,未來你我怕是要做同僚了。”
韓非有點難過,他一邊隨口應了師兄一聲,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天幕。
他不相信未來的自己會真的放下韓國,可是……真的不會嗎?
現在的韓非還算年輕,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幾分動搖和軟弱,他捫心自問,要是他現在回去,辛苦多年卻依舊是坐冷板凳,恰巧這時有人能慧眼識珠……他真的不會動心嗎?
李斯見他神色鬱鬱,安慰道:“放心吧,師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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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嗯……嗯。”
【結果,李斯和韓非就這麼反目成仇了。】
少年李斯被噎住了。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韓非和他的師兄弟們都傻了。
韓非有些難以置信:“師兄……”
【李斯和韓非不一樣,如果說韓非是帶點天真的理想主義者,那李斯就是標準的現實利己主義者。】
【他們兩個師出同門,有少年相識的情誼,對於李斯來說,兩個人如果是利益共同體或者利益互不相乾的時候,那兩人自然是交情甚篤的師兄弟。但是當這份情誼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就什麼也不是了。】
【嬴政對韓非的文章驚為天人,於是兵臨城下,隻為索要一個韓非。】
【韓王安……我覺得這位很可能還覺得很高興。】
【韓王安:太好了,秦國這次不要地,也不要錢,居然隻要一個韓非,而且韓非一走,再也沒有人能追在寡人身後逼逼叨叨了。】
【於是韓王安就這麼歡天喜地的把韓非送走了。】
嬴政無語。
他雖然還沒有拜讀過那位韓非先生的大作,但是聽天幕的意思就能猜到那一定是一位大才。
韓王安……何其愚蠢!
【韓非到了秦國,那真是心灰意冷,愣是沒想到自己一心想要報效的國君居然就這麼敲鑼打鼓的送他,連討價還價都不帶的。】
【所以韓非在秦國,那就是非暴力不合作,完全和幾百年後的徐庶一樣——一言不發。】
【嬴政的心態和曹老板有點像,曹老板是怎麼對司馬懿的?曹操第一次征辟司馬懿,司馬懿裝病不出門,曹操放過了他,但實際上雙方心裡都很有數。第二次征辟的時候,曹老板直接派人告訴他,這次要是再不來,那就進去吧,於是司馬懿隻能委委屈屈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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