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
蕭無極吸了好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卻見淩霄忽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疑惑地歪頭，舉了舉自己的酒杯，“殿下，我喝完了。”
她的眼眸過於純淨，純淨的就像是清澈的泉水，波光粼粼，清澈見底。
就這樣一雙眼睛盯著他，他看愣了片刻，又轉過身去，“嗯！”
淩霄跟著蕭無極的方向走過去，把酒碗放在桌上。
“長生殿下，你不常喝酒，今日……是因為漢王嗎？”
蕭無極頓了頓，熱意漸漸消散，他看到淩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殿下，若是你想喝酒，淩霄陪你。”
“若是……你想見見漢王，淩霄也帶你去。”
聽到這句話，蕭無極猛地抬眼，“怎麼去？”
淩霄便懂了，蕭無極想看漢王最後一麵。
“那便隨淩霄來吧。”
淩霄直接伸出手，一下抱住了蕭無極的腰，一如她救下蕭無極的那天夜裡，一如數次她摟住蕭無極的腰一般。
可這一次，蕭無極身體一僵，雙手一下抓在了淩霄的肩膀。
“我……淩霄……”
淩霄疑惑地抬頭，蕭無極頓了頓，閉著眼睛道，“其實，可以，可以抓著我的胳膊……”
淩霄卻直接拒絕了，“不行，這樣殿下的胳膊容易受傷。”
“殿下不必擔心，很快。”
說完，淩霄直接抱著蕭無極飛了起來，黑夜之中，他們二人迅速在高處移動。
風聲掠過耳際，蕭無極的呼吸漸漸平穩，那些燥熱漸漸變成了絲絲暖流，在他的心間，在他的身體慢慢流轉。
他的手輕輕展開，不再是抓著淩霄的衣服，而是嘗試著環住淩霄的肩膀。
或許，這樣淩霄也會舒服些吧。
淩霄總帶給他這樣的安全感，無論何時，隻要淩霄在，他就不會有危險。
無論何時，隻要他搖動鈴鐺，淩霄就會來到他的身邊。
淩霄……
哪怕你不是人又如何？
哪怕，你是厲鬼又如何。
你，是他蕭無極的知己，好友，恩人……
他不想聽淩霄去說不能說或者不想說的事情了，在他的眼裡，宋夕顏和淩霄有關，也隻是有關。
但哪怕隻是和淩霄有關，他也要為宋夕顏討回公道。
刑部。
幾道倒地的聲音響起，淩霄在前開路，蕭無極終於見到了漢王。
隻是前一夜還爽朗大笑的九皇叔，如今就變成了陳在停屍房的屍體。
蕭無極這一次沒有落淚，他輕輕撫摸著漢王的臉，“九皇叔，長生最後來瞧你一眼。”
“你說的話，長生都記住了。”
“你且等著，等著長生為你，為父王報仇。”
“總有一日，那些該死的，一個都活不下來……”
淩霄等在外麵，本以為會很久，卻不想，蕭無極很快走了出來。
“淩霄，走吧。”
淩霄抬頭看著他，“不再多待了嗎？”
蕭無極搖搖頭，“隻一眼，便夠了。”
淩霄點點頭，便帶著蕭無極回去了。
玉蘭樹下，蕭無極給自己倒了杯酒，對著夜空舉杯，而後，一飲而儘。
隨後，他將酒壺全推給了淩霄。
“我喝不了多少，淩霄，你喝。”
淩霄坐在凳子上，被蕭無極塞進手裡，隻好雙手捧著，卻見小臉通紅的蕭無極跑向屋內，不一會兒，他拿著那把劍出來了。
那把叫靈武的劍。
他抽出劍來，三兩步走過來，“淩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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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著，“你飲酒！我為你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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