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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淡淡道，“我不知道。”
落雅卻有些奇怪，“你和殿下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會為了他解毒而不惜在我的身邊做藥人，會來查漢王的情況，為他做這麼多的事情，但你又不清楚他查的事情有何進度。”
“你不是他的下屬，可若你不是他的下屬，為何你能帶我進刑部。”
“他很信任你。”
淩霄皺眉，“落雅，你為何會對我和殿下的事情這麼好奇？”
落雅語塞，最終把刀具收了回去，“我確實好奇，抱歉，我不該這麼去探究你們之間的事情。”
落雅不再多言，而是認真檢查起來了漢王的屍體。
淩霄站在旁邊為她打下手，漢王的屍體其實已經被檢驗了許多次了。
但因為他是皇子，尋常的仵作哪裡敢下刀。
而落雅，她第一刀就切開了漢王的腹部。
淩霄站在旁邊，也沒有出聲說什麼。
連漢王的腦袋都是自己切下來的，更何況其他呢？
說不敬的話，那最不敬的就是她了。
“嘶……”
落雅解剖到一般，卻吸了口冷氣。
“不太對啊，淩霄，漢王的器官，尤其是心臟，已經完全乾了，早已沒了血肉的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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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眉，看著一刀下去切開的心臟，一條條像是被曬了許久的肉乾一般的材質。
不知為何，這樣的器官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有些……眼熟。
“而且，這樣的器官，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如今的身體就是一具空殼，還有些臟器上長了些器官的東西。”
淩霄也看到了，她忽然就想起了小石頭和她說過的事情。
西南，血煞門？
“不對，這是什麼！”
臟器上忽然有什麼蠕動了起來，那像是葡萄一般的東西裡好像有什麼要破殼而出了！
“嗡嗡！”
下一刻，真的有東西猛地飛了出來！
落雅下意識地一摸兜，就要灑毒，淩霄比她更快，隨著“哢嚓！”的一聲，刀出鞘，那飛出來的東西瞬間被砍成兩半掉在了地上。
哪怕掉在地上，那東西還在蠕動。
落雅低頭一看，看清楚那東西的時候，卻忽然有些頭昏腦脹。
而淩霄蹲下來，盯著那足足有大拇指長的渾身粘液的黑紫色蟲子，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好醜，好邪惡的東西！
落雅踉蹌了兩步，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淩霄……”
淩霄注意到她的狀態，趕緊起身，在落雅倒下的前一秒接住了她。
落雅呼吸有些急促起來，“淩霄，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可我……可我，不記得了……”
她說著，忽然渾身無力，眼前一黑。
她手裡的刀具一下掉在了地上，這聲音讓門外守著的蕭無極直接破門而入。
“怎麼了？”
蕭無極還是擔心，哪怕他不在，他還是想陪著。
所以就在外麵等著。
沒想到推開門就看到落雅昏了過去，他九皇叔被切開了。
“這是怎麼了？”
隻是現在，他來不及看自己皇叔的屍體，先到了淩霄的身邊。
淩霄不確定地看著落雅，“她大概是受到刺激了，漢王真正的死因，是這個東西。”
淩霄示意蕭無極向地麵看，那被斬斷的蟲子還在抽搐。
蕭無極登時愣住了，“所以，不是因為什麼天外隕石，對嗎？”
淩霄點點頭，“嗯。”
“還有，漢王中的毒叫赤葉散，你知道嗎？”
蕭無極抬頭，“不是千瓣毒嗎？”
淩霄愣了下，“這是誰告訴你的？”
這是靖王和蕭鳴音告訴他的，也是刑部這麼多人查驗之後，得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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