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鞭子,用力砸在地上。
“這樣,本宮帶了些衣衫,縞素,本宮也帶來了。”
明珠收斂了目光,驕橫地靠在椅子上,輕輕發笑,跋扈的上位者氣息令宋妙春難以接受。
憑什麼這張臉,憑什麼!她可以這樣對自己!
宋妙春接受不了,可明珠身後的侍從已經開始盯上了每一個身穿彩色衣衫的賓客。
若是處理不好,他們這些人沒膽子針對南越公主,卻有膽子針對她國公府!
“明珠公主!這樣,我在府中備下了不少白色簪花,衣物更換確實有些麻煩,不如,簪花吧?”
宋妙春努力笑著和明珠公主打商量,她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在國公府受辱!
明珠笑了,她自然知曉宋妙春一定會有辦法,她要的就是這個辦法,簪花?
“可以啊,那,侯夫人,你去辦啊。”
她輕蔑地笑了聲,“原來你也是知道該如何舉辦喪禮的啊......”
宋妙春麵部表情抽搐,而她一把拉住了還想說什麼的國公夫人,“走!還嫌你不夠明顯!”
這些人敢怒不敢言,宋妙春前來送簪花,看著宋妙春卻更覺得憋屈,要不是宋妙春,她們怎麼會這樣打扮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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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邀請的時候,說什麼開心就好。
她們就是知道宋妙春不在意,才如此對待,換成其他人家的喪禮,她們肯定也不會直接穿成這個樣子就來了。
“坐也坐了,侯夫人,不如帶本宮去給宋夕顏上個香?”
明珠看準了時間,施施然站起來,“侯夫人,帶個路?”
宋妙春咬緊了牙關,臉色更加蒼白。
“好......殿下這邊請。”
卻不想,她好好帶個路,明珠總能走走停停,拐那邊看那個,拐這麼看這個。
她還帶著傷,明珠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讓自己多走許多路,故意讓她受折磨!
後麵跟著的那些千金多少也都察覺出來了些不對,明珠公主好像很厭惡宋妙春啊,因為什麼?
不對,這樣身份的人,厭惡或許本來就沒什麼原因。
她們不敢去觸黴頭,既然宋妙春惹的,那就讓她自己麵對吧。
直到拐角處,成瓚忻忽然衝了出來他在男賓那邊跟著蕭鳴音拉拉扯扯半天了,蕭鳴音就是不放他離開。
終於聽說這邊明珠公主要去上香,他才能帶著蕭鳴音出來,趕緊過來幫他的妻子。
明珠入府的態度和這個模樣,成瓚忻用腳指頭想都是要出事的。
“夫人!”
成瓚忻趕緊一下先拉住了麵色蒼白的宋妙春,隱隱約約看到妻子後背被血染紅的衣衫,他咬牙道,“明珠公主,我家夫人身體不適,接下來的路,還是我為你帶吧。”
“明珠公主哪怕是南越的公主,也斷沒有這樣欺負人的道理!”
他是真的生氣了,他的妻子哪裡是能讓人如此對待的!
他說著,宋妙春卻拉住了他的手,嬌弱地說道,“不,不用,我還可以的,夫君......”
她不能走,不過能讓她的丈夫更加心疼自己,也算是有別的收獲。
也可以讓所有人看的明白,這個明珠到底是怎麼欺負自己的。
卻不想,明珠忽然說道,“也不知道是本宮糊塗了,還是宋夫人眼瞎了,本宮的侍從從一開始就帶著個小轎子,偏是宋夫人告訴本宮,她不用做的。”
明珠說著,後麵的侍從讓開一條道,還真的出現了一個小轎子。
宋妙春直接愣了,啊?什麼時候問了?你什麼時候問了?
她什麼時候回答了?
當著本人的麵說假話嗎!
這還有人權嗎!
“是啊,剛剛宋夫人過來的時候,是阿蠻問的,你們都聽到了吧?”
阿蠻回過頭,後麵那些千金小姐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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