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可笑
在鬼氣探查之前,淩霄心中有很多的設想,可屍體位置被她探查之後……
她有些不解。
這邊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去尋屍體,那邊的段博聞還真的查到了些東西。
“這宋妙春為何讓自己的小廝不斷地給這幾個人送茶水?”
他疑惑地看著那些送茶水的小廝,喝這麼多的茶水,這幾個客人怕是要忍不住出恭了。
果然,其中幾個忍不住,起身了。
“你們分散開盯著那幾個人,我去盯著這個。”
大慶的喪禮都在黃昏,夜晚請賓客吃上一頓飯,才算是圓滿。
之後,在淩晨,抬棺入土,葬了人,灑滿一路的紙錢,在墳前燒上三天的供品,儀式便結束了。
大慶的人對鬼神,對死亡有著天然的濾鏡,他們尊敬死亡,死別於他們而言,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這樣的儀式並沒有懼怕黑暗,反而送親人黑暗之中下葬,讓死亡擁抱黑暗。
先代人對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深沉的愛著,但流傳下來,精神並沒有多少人知曉,儀式卻刻進了所有人的骸骨裡。
現在的人有的就疑惑,為什麼要晚上下葬,可怕的緊。
有的不再遵守這些儀式,而是選擇在安全的白天下葬。
他們延申出來了不同的儀式,在大慶的各地有了不同的聲音,不過在京城,尊重祖製的皇室嚴格遵循定下的規矩。
這些權貴之家,更是不能在這儀式上觸皇室的黴頭,更不能更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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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廢太子離世,也是在夜晚,悄悄一個棺材埋葬在了城外的某個荒山。
如今宋夕顏的屍體,按規秩,是要葬在國公府的墳地裡,她已不是張家人,可話又說回來了。
宋夕顏確實不在國公府的族譜上。
因為她不僅是出嫁女,還是再找回來的女兒。
當年宋夕顏就沒有上族譜,而今,卻因為各種原因,為她這個女兒正名了。
“怎麼越走,越往裡了?”
宋朝風和宋朝雨越走越覺得不對,這麼多人,一路上不停地就向內宅去了。
這明珠是女子便算了,可蕭鳴音是個外男,雖然說府中沒出嫁的妹妹們和他們關係沒多好,還都是那些小妾生的孩子。
可到底於理不合。
卻不想,明珠忽然停下腳步,“幾位,這裡麵是國公府的女眷居所吧?”
她回過頭,“本宮也不是不知禮數之人,進去確實……”
“你們在這裡等著吧。”
“鳴音,你也要去嗎?”
蕭鳴音便笑著看向了身旁,“忠勇侯,兩位公子,今日情況特殊,相信你們也能理解我的,對吧?”
“到時不讓家中女眷出來就好了……”
宋朝風到底扛不住,開口說了句。
成瓚忻其實並不在意,因為這又不是自己的府邸,後院那些都是他公公風流的女人,和自己夫人也沒關係。
所以,看就看嘍。
再說了,大舅哥也沒有說什麼。
“那就好了。”
蕭鳴音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他對明珠笑笑,“那我們繼續?”
明珠撇了眼沒說話的宋朝雨,她這兩個哥哥裡,也就是宋朝雨有些想法,看得出來,他想說什麼,卻沒開口。
宋朝風雖然是大哥,卻並沒有宋朝雨有國公府公子的氣勢。
這是因為什麼?
因為宋朝風承受來自國公夫人的鄙夷和嫌棄更多,因為他其實某種程度上和宋夕顏也沒有什麼不同。
他想得到來自母親的理解,想得到母親的誇獎。
可從來他的母親都是貶低的,不止貶低,有時更是謾罵。
而宋朝雨,他這麼個大哥頂在前麵,被罵的其實少的多,他依舊有自己的自信。
哪怕他在國公夫人的眼裡也是一事無成,可他還有自己喜歡的事情。
比如在詩壇和其他學子、讀書人一同飲酒作詩,他有別的地方可以獲得認同感。
他也遠遠沒有宋朝風一根筋,在自己的母親身上得不到的東西,就自己轉換方向了。
再一個,他的妻子,也比宋朝風的妻子會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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