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紀廷的情況怎麼樣。從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沒有仔細看清紀廷的臉,完全不知道現在紀廷是什麼狀態。隻是他神情和聲音都有些平淡,就讓這句話聽起來命令語氣更重一些。
然而聽到這句話之後,紀廷沒有任何抗拒,他緩緩抬起頭來,借著那微弱的燈光,就得以稍微看清楚紀廷的臉。
他的臉色過於蒼白,呈現不太正常的病態,一雙眼睛中暗藏著紅色的、疲憊的血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光線照射致使,這雙看向沈硯的眼睛卻這麼晶亮。
程安問他:“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他想起之前在M區見到紀廷的樣子,“我記得在M區見到你,你好像狀態還不錯。”他也想起之前陸洵舟說的話,也就知道——“你上次去M區,其實根本不是和陸總一起出差,你是請假過去的。”
他將這件事非常肯定地說了出來,紀廷也完全沒有狡辯的機會,當然他也不想就這件事進行狡辯。所以他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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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麼了。我希望你可以以好一點的狀態去上班。”程安移動了腳步。上完班和宋泊衍聊完天再過來到這個時候,其實他有點累了,想要找個地方坐一下。
他就隨意移動步子,去那邊的沙發坐下。
他想起之前紀廷幫助他進行信息素撫慰的事,還有紀廷比較優秀的工作能力,他對紀廷的感官也不錯。雖然今天發現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在這個時刻,他還是想要和紀廷聊一聊。
他對紀廷說:“如果你有什麼很難辦的事情,你可以和我說一說,說不定我能幫你。”
紀廷搖了搖頭。
這個alpha顯得很緘默。不像周頌總是將心緒表露在自己的臉上,也不像宋泊衍會時不時和他分享一些自己的事情。
或許陸洵舟的性格也和他有點像,但陸洵舟的緘默不會像這樣將自己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除了留下沉默和神秘的色彩之外,就什麼都窺視不到。
甚至每次窺視到的,都是對方有些奇異的行為。比如——尾隨他的事情,還有一直在畫他的事情。
這個沉默的alpha將這一層外在的皮囊剝開之後,藏匿在裡麵的好像是滿滿的、攝人心魄的猩紅色。
見到紀廷不願意分享自己的煩惱,程安見到他沒出什麼大事,也算心安一些。不過他還是比較在意工作的事情,在離開之前,又問了一句:“你明天真的能去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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