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可以繼續
什麼特殊癖好,係統怎麼開始胡說八道了?
淩瑞若是真有受虐傾向,早該對原主愛得死去活來,那可沒她什麼事了!
【這不是換了個對象嘛!說不定淩瑞就喜歡你這般對他呢!宿主若是不信,要不繼續試試?】
係統如此一說,盛苒竟琢磨出幾分道理。
上次敲淩瑞腦袋,他的黑化值也降低了。
或許他可以接受這種程度的互動?
她認真觀察著淩瑞的反應,再次抓上他的獅子尾巴,小心拽了拽。
淩瑞的獸耳完全立起來,下頜線緊繃著,卻並沒有產生任何排斥反應。
手中的觸感極棒,盛苒也忍不住稍微用力。
淩瑞突然一扭頭,眼底帶著潮意,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盛苒立馬收回手,不敢繼續造次。
太刺激了,係統出的什麼餿主意?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淩瑞卻啞聲開口:“妻主……怎麼不繼續了?”
貓科動物的尾巴布滿神經,直接和尾椎骨連在一起,相當敏感。
因此也是維持平衡和感知的重要器官,若是受到傷害和重一點的外力,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甚至癱瘓。
從小到大,淩瑞都把自己的尾巴保護得很好,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盛苒的手一上來,他渾身的感官都緊張起來,非常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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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沒有第一時間阻止,忍住了甩尾或躲開的衝動,乖乖巧巧地任她揉弄。
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對盛苒已經有了百分信任。
淩瑞逐漸適應了那雙小手的存在,很快,隨著她的動作,感受到了一絲隱秘的……爽感。
尾巴被不輕不重的力道包裹,有點麻癢又有點暖。
這種生理上的舒適刺激和妻主身上那股存在感極強的香氣一起,順著神經竄到心裡,酥酥的、輕飄飄的。
被妻主扯尾巴,好爽。
淩瑞還沒來得及凝神靜氣好好感受,所有的一切驟然消失。
他像是被吊在了雲端,不上不下的。
“您可以放心扯。”淩瑞不好意思地錯開視線,聲音低了幾許,卻還是誠實地邀請,“……我不怕疼。”
盛苒一時手足無措,緊張得冒了一頭汗,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象征性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妻主可以用力。”
聽到淩瑞這話,盛苒看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古怪,心一橫,咬著牙加重了力道。
隨著一聲低低的喟歎,係統激動地在腦海中播報。
【又來了!黑化值又降低了三個點!】
【淩瑞的羊毛也太好薅了!宿主,你乘勝追擊啊,要不直接咬他一口吧!我幫你看看貓科動物還有哪裡比較敏感……】
盛苒:?
係統到底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盛苒騰地站起身,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沒敢看淩瑞一眼,腳底抹油地鑽進房間。
還沒反應過來,淩瑞的眼前就隻剩下妻主飛快跑開的背影,有些意猶未儘。
他失神地看了會兒,喜悅和滿足慢慢湧上心頭,唇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上揚的弧度逐漸放肆。
——一點也不顧旁邊其他人的死活。
這已經是渡鴉不知第多少次把藥草吹翻了。
他時刻注意著盛苒和淩瑞的互動,心緒被攪得一團糟。
在他印象中,淩瑞對盛苒的討厭程度有過之無不及。
就算盛苒最近的轉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們什麼時候這般親近了?
最重要的是,整個過程,主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一定還在因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氣。
渡鴉沒有怨言,的確是自己冒犯了她。
受到這樣的冷遇,也是應該的。
他強迫自己斂下心神,專注於手中的事,用異能風乾盛苒摘下的藥草。
多做一點,就能多彌補她一點。
往後,他絕不會再用自己醜陋的獸形觸碰她、靠近她、惹她的嫌。
…
盛苒在房中緩了好久,淩瑞那副眼尾殷紅的模樣才終於從腦海中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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