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他們憤怒地對著曲輕歌嘶吼著,對著這個破壞他們家園的家夥簡直恨之入骨,也不管陽光照射在身上所帶來的灼燒感,成群結隊地拍打著翅膀,向著曲輕歌圍攻而去。
“來得正好!”曲輕歌大喝一聲,猛地抽出巨劍,足下一蹬,就向著那密集的邪魔衝殺而去。
周身濃鬱的煞氣與血氣比之從邪惡之中誕生的邪魔都不遑多讓,兩者湊在一起,一時間竟然讓底下的白伯分不清楚,到底誰才是那更令人恐懼的邪魔。
玄鐵重劍在曲輕歌手中如遊龍一般靈活多變,那似乎不是一柄能將人壓垮的重劍,而是一柄輕靈的軟劍,隨著曲輕歌的心念砍殺向一隻隻邪魔的致命之處。
邪魔的血液是黑色的,伴隨著無數邪魔的損命,天際似乎也下起了一場小型的黑雨,散發著濃重的腥臭氣味。
留在底下清理漏網邪魔的白伯,看到黑色血雨的這一刻,才真正地明白了自己所帶回來的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殺神!
無數的血色光團從死去的邪魔體內飄出,自動融入曲輕歌體內,她所殺的邪魔數量越多,體內的靈力與神識便恢複得越多,手中的招式也從純粹地靠著蠻力而動,到後來漸漸帶上了幾分靈光。
“弑血!”曲輕歌一劍揮開圍攻著自己的邪魔,將玄鐵重劍收回儲物袋之內,口中低喝一聲。
一柄散發著凜然煞氣的劍從她丹田之內竄出,落入她手中,血色霧光包裹在巨劍之上,隨著曲輕歌的每一次揮舞,劈砍出一道道淩厲的劍氣,縱橫交錯,交織成了一片劍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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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鐮刀收割小麥一般,一茬茬地將邪魔的性命收割而走!
天際間的黑色血雨越下越大,不得已,白伯隻能一邊抵抗著邪魔的攻擊,一邊往後退去,他身上沾滿邪魔的血,大部分卻都不是他自己殺的,而是他頭頂之上那個化身殺神的人所殺。
未免被陷入瘋狂殺戮之中的曲輕歌波及到,白伯隻能退出曲輕歌的專屬戰場,不敢再離她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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