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心疼,好疼,非常疼!
“尊者您先別忙著心疼,先決定一下這以權謀私的豔娘該如何處置?”靖安尊者隻想一個人靜靜,可惜他的隨從卻不能容許他繼續哀悼自身還未開始,便已經結束的初戀,硬要他對於接下來的人員處罰給出個章程來。
其實隨從心底也是很崩潰的,碰上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主監考官,整場考核他所操心的事比主監考官的還要多,天底下有哪一個副監考官做得像他一樣慘的嗎?
“豔娘按宗門規矩處置就好,歐康取消參考資格,直接淘汰!至於歐龍尊上的作為……你整理整理,送到宗主案頭吧。好了,無事你便退下吧,本尊要安撫安撫自己受傷的小心靈。”靖安擺了擺手,一臉虛弱地依靠在閣樓欄杆之上。
看得一旁的副監考官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進了辣椒一般,火辣辣地疼,一位堂堂大好男兒,偏偏要做出一副嬌弱樣,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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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冷漠臉應了一聲,然後就退下處理事務去了。
他發誓,他以後絕對不要再來做監考官了,不論正副!
不知這邊所發生的奇葩事,曲輕歌跟著嫵月緩緩來到她的閨房之內,推開屋門,迎麵所見的便是一個等身的巨大鏡麵,嫵月回身對著曲輕歌柔柔地行了一禮,低聲道:“此鏡便是最後一關的考核入口,曲師叔拿著此令牌進入其中便可。”
“這令牌是做什麼用的?”曲輕歌接過嫵月遞過來的一枚銅製令牌,垂眸打量了幾眼,見那令牌之上竟是刻畫著騰龍之紋,中間空白處寫著一個小小的‘壹’字。
“此乃升龍令,師叔進入戰龍淵之後,不論遇見何人,不論是敵是友,不論是否為同門之人,隻需直接動手直接將其抹殺便可掠奪其手中令牌之上的積分,積分越高者……弟子隻能說到此了,餘下之路,還請曲師叔自行探索。”
嫵月輕柔地為曲輕歌講解到一半,似乎被什麼東西警告了一般,話語頓了頓,隨即對著曲輕歌歉意地行了一禮,側身向著鏡麵做出邀請之勢,等著曲輕歌自行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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