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你的關注重點是不是偏了?”
看台之上的人們再如何議論紛紛,都擋不了那火鳳與玄武的相撞!
“轟——!”地一聲巨響,煙塵彌漫,強勁的衝擊波四散而開,在即將影響到周圍其他對戰台之時,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儘數擋下,攔在屏障之內。
待到煙霧緩緩散去,露出了內中之景時,看台之上的人們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不是為那兩位對戰的女修,而是……
“戰華師叔,您快將那位師姐放下,小心累著了您的身子。”
“放開她,讓我來幫您拎著!注意孩子啊戰華師叔祖!”
“別攔我,我得上去保護戰華長老。”
“師兄你別衝動,雖然我也很想去,可是不是我想打擊你,就算戰華長老如今還懷著三個孩子,想要將你打趴下也就是一根手指的事而已。”
“親……親師弟。”被打擊的那位師兄萎了,蹲下身,卷縮在角落裡,自覺失去夢想變成了大雞腿。
……
看台之上的淩雲宗的弟子們都很是激動,弄得其他宗門的弟子們也莫名其妙地跟著緊張起曲輕歌來,可對戰台之上的曲輕歌卻充耳不聞台外事。
她此時正一手緊緊地握著紅衣女修的手腕,一手提留著她的後頸衣領,憑著自身的一股子力氣,將其給整個提了起來。
而那紅衣女修的手上正握著一柄火紅的長劍,此時長劍的劍尖正沒入黃衣女修的肩頭,若非曲輕歌出手及時,使得那劍鋒偏了幾分,此時長劍所沒入的,就是那黃衣女修的心口了。
“你給我看清楚了!那是你的同門,而非仇人,你先殺了誰?我之前說過的話你都當成耳邊風了是不是?!”曲輕歌對著那如同小雞仔般被自己提在手中的紅衣女修低聲怒喝道。
紅衣女修在曲輕歌慍怒中的威壓裡縮瑟了一下,陷入瘋狂中的意識這才清醒過來,在想明白自己居然做了什麼之後,一時間也是後怕地冷汗儘出,在聽到戰華師叔祖的質問之後,更是後悔不已。
“是弟子的錯,弟子一時怒火上心,以至於險些釀成大禍,還請師叔祖責罰。”
見這位紅衣女弟子是真心悔過,曲輕歌這才緩和了一下情緒,可神情依舊冷硬無比,她隨手將她甩出對戰台之外,冷聲下了判決:“思過崖禁足一年!”
“是。”紅衣修女垂頭接受了這個判決,轉身就想著思過崖領罰去了。
“此場比試的獲勝者,淩法峰黃英。”懲罰了紅衣女修之後,曲輕歌這才揚聲宣布了這場比試的獲勝者。
“多謝戰華師叔祖。”黃英對著曲輕歌感激地行了一禮,隨後便自己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離開了台上。
在鬨出了這種險些同門相殺的事之後,在第三輪的弟子比試中,曲輕歌全程冷著臉,不僅帶給了底下正在比試中的弟子們極大的壓力,也同時令看台之上的弟子們憂心不已。
最後還是身處於她識海之中的牧野師尊提醒了她一句,她才緩過神來,命雪雪再飛高了一些,又收斂儘了周身的威壓,才令底下正在比試的弟子們鬆了一口氣。
終於能真正開始拚出全力去比試了。
“輕歌球球?”水靈睡眼朦朧地探出頭,兩隻小手抱著曲輕歌的指尖,仰著小腦袋擔憂地看著她,她是剛才在感應到曲輕歌的情緒波動之後,才被驚醒的。
“我沒事,隻是在想,我是不是該控製一番脾氣了。”曲輕歌揉了揉水靈的小腦袋,低聲安撫道。
“為什麼?球球~輕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控製脾氣的。而且…而且可能是寶寶想要發脾氣了,可是他們現在在你的肚子裡發不出來,就隻能讓輕歌來發脾氣了,球球~”水靈歪了歪小腦袋,一番童言童語直逗得曲輕歌輕笑不已,倒將心頭上的鬱氣散了個乾淨。
心頭暢快了,整個人也跟著輕鬆了許多。
伸手摸了摸肚子,感覺似乎有些餓了,曲輕歌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當著眾多人的麵,坐在雪雪的背上,拿出一顆高階靈果啃了起來。
好在大家都知曉曲輕歌是個什麼情況,隻有擔心她吃不夠的,根本無人說她如此作為是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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