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賀以年眼中的絕望與痛苦，心似乎被牽動。
可隻是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賀以年，你怎樣我都不會愛你的，你好好生活吧。”
我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他，彎腰給他鞠了一躬：“還是謝謝你。”
賀以年的手還滴著血，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紅，一滴淚順著眼尾滑落。
“到底為什麼，你不喜歡外麵的女人我都斷乾淨了，陳可可我也都處理好了。我以後都隻對你一個人好，沈慕橙，難道那五年你麵對我的時候真的沒有一絲心動嗎？”
看他這副模樣，我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記憶裡這是我第一次見賀以年落淚。
我還想解釋，聽見身後的病房裡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司年醒了！
我轉身跑向了病房：“阿年！”
見司年正半靠在床頭，一臉窘迫地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的手還懸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剛才拿水杯時失了手。
“阿年你有沒有被傷到。”
我幾步跨到床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手，還好沒有被玻璃劃到。
我鬆了口氣，抬眼對上司年的視線，愧疚感頓時湧上心頭。
司年坐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水打濕。
“我隻是想喝口水。”
司年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
我連忙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輕輕的吹了吹才遞到他嘴邊。
我扶著他的肩膀，讓他靠得舒服些，眼神一刻也不敢從他臉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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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對不起，我又害了你。”
司年動作一頓：“蘇荷是因為我才害你的，她我在出發前已經報警了，你別擔心。”
他的語氣裡還是帶著淡淡的疏離。
另一旁賀以年靜靜的站在門口。
他的目光落在屋內的一男一女身上，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隻剩下一片死寂。
賀以年低頭看著手上沈慕橙給自己包的紗布。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緩緩抬手，手指一點點解開紗布，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紗布滑落，傷口暴露在空氣中，鮮血再次湧出。
賀以年最後看了一眼屋內，隨後轉身離開。
司年出院依舊是一個月之後了。
我這段時間陪在他身邊，我能感受到我們倆之間依舊存在著隔閡。
他似乎還是沒有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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