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個無厘頭的問題，我攥著手指腮幫子有點鼓：“我喜歡誰誰喜歡我，這種事情也需要跟你報備嗎？楊隊？”
聽著我慍怒的質問，楊禦之眉頭皺的更深。
好半天，他一個字都沒吐出來，轉頭刷卡進了玻璃門。
我盯著他的背影，他卻在門口的位置停住，沒受傷的那隻手把著門，等了半天沒等到要等的，回頭悶悶看我：“不進來？想喂蚊子？”
我被他嗆的莫名，默然一瞬還是鑽了進去。
楊禦之看我的眼神更悶：“之前不是說喜歡年紀比你大的？現在換了，改喜歡弟弟款的了？”
我：“……”
以我對楊禦之的了解，這是他生氣的前兆，可我不懂他在氣什麼？
氣我和學弟說話？和學弟見麵？
這明顯不現實。
沒了我的糾纏，他和柳清打的火熱，哪裡有功夫來管我。
進了電梯，一路上升。
狹窄的空間裡，我居然莫名覺ʐɦօʊ得悶。
楊禦之倒是沒什麼異樣，單手整理著衣服，低頭的間隙，他平整的眉宇卻忽然皺在了一起。
我定定看著他望向的方向，正是印著口紅印的位置。
察覺到我的視線，楊禦之猝不及防的抬頭。
四目相對，我清楚直白的看到了他眸子裡的不悅，但顯然不是對我的。
“這東西，水洗得掉嗎？”
他這話，是在問我。
口紅這東西，如果能靠水洗，大概也沒卸妝水什麼事兒了。
於是我果斷搖頭：“洗不掉，得用卸妝的東西。”
楊禦之遲疑了一秒，瞬息的小表情，莫名的很可愛。
我沒忍住，自告奮勇：“我那有卸妝水，你如果需要的話，我能借你。”
“謝謝。”
楊禦之禮貌的吐出兩個字，再看向那通紅的印子時，他的麵色還是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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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翻出卸妝水給他。
楊禦之接過，負傷的那隻手動了動，看樣子像是要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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