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之請,征高句麗
大雪紛飛,楊廣握著手中的酒壺,麵容中帶著快意肆然的神色,而他的身後,那幾個內侍則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上前勸這位陛下。
隻是片刻之後,一位神色嚴謹、而麵容中帶著恭敬之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著楊廣多少是有幾分擔憂的:“陛下,如今雪大風寒,您是否還是注意一些?如今萬方天下全都在您的肩上擔著,若是您得了風寒,隻怕....”
楊廣倒是灑然一笑,他大手一揮,臉上豪情萬丈:“弘大啊,不必擔憂。”
他晃了晃手中的東西:“此物果真是神仙之物,不僅能夠讓朕在床笫之間神勇無比,更是能夠讓朕不懼風寒之冷。”
“你真的不嘗一嘗?”
裴世矩隻是長歎一聲,心中有些許無奈之色。
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低聲說道:“臣多謝陛下之恩,隻是臣的身子已然這麼多年如此了,倒是不必浪費陛下的神藥了。”
“便如此過去就是了。”
他知道無法說服楊廣,所以當即開口說道:“陛下,西域那邊傳來消息了,說是那邊的一個國家奮力抵抗,加上匈奴帝國的幫扶,所以如今前線戰場才會陷入僵局之中。”
楊廣微微眯著眼睛,突然問道:“真的不是陳氏在其中搞鬼?”
裴世矩當即說道:“陛下,陳安民在前線戰場之上完全沒有搞鬼,反而是用儘全力,隻是因為.....朝中以及邊疆的一些緣故,所以才遲遲拿不下西域。”
楊廣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快和些許不相信的神色:“隻怕都是借口。”
他淡淡的說道:“陳安民和陳氏有別的心思,這一點朕並不在意,但是絕對不能夠影響到大隋!”
“否則,即便是陳氏,朕也一定不會輕饒!”
裴世矩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什麼話都沒有說。
而此時,一陣快步聲響起,一個內侍急忙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許驚懼之色,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大概是沒有什麼好消息的。
“陛下。”
“邊疆傳來急奏。”
他的麵上帶著些許的驚恐之色:“高句麗那裡.....高句麗那裡派兵大舉入侵,榮氏已經撕毀了當年和先皇的約定。”
“如今,邊境之中王郡守正在奮力抵抗,但已經向朝廷求援!”
楊廣猛的轉頭,臉上、眼睛中方才的淡然之色全然都消散了,隻剩下震怒。
他冷笑一聲,隨意將酒壺中的“五石散”全然飲下,而後直接開口道:“好膽!”
“朕早就對高句麗不滿了,而此時他們竟然敢悍然撕毀與大隋的盟約!這乃是對大隋的挑釁!”
“弘大!”
“傳朕旨意!”
“令張須陀為主帥、宇文述為大將,率大軍前往鎮殺!”
“將高句麗徹底泯滅!”
站在楊廣身邊的裴世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化作了長長的一道歎息聲。
他看著遠處的天下江山,那裡已經有一縷烽煙緩緩的飛上了天穹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從頭而來。
任何人都知道,戰爭.....要開始了。
.... .....
大業二年,秋。
高句麗發兵侵擾大隋邊境,對此大隋天子覺著十分惱怒,甚至表示要將高句麗徹底滅亡,將其滅國。
而隨著天子的一道命令而下,整個大隋迅速從和平安定的生活轉向了全力戰爭的日子。
隻是這個戰爭並沒有影響到太多人而已。
較之從前,空氣中隻是彌漫開來了些許的“烽火”氣息。
... ....
西域
麵容黑了幾分的陳安民看著朝中送來的消息,臉上帶著些許唏噓之色,他倒是沒有想到,大隋混亂的麵頭竟然這麼早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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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已經送到了他的麵前。
“看來,距離大父所說的動蕩亂世,已經不遙遠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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