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但我還是能自己買的。”
季婉甩開他的手，從包裡拿出手機點了一下。
然後抬頭道：“錢轉給你了。”
說完，女孩就直接轉身出了門。
“等等！季婉！”
薑維沒明白季婉是生的哪門子悶氣，隻能跟著先追出去。
而另一邊季婉提著東西走的太急，正好在轉角處和一個陌生人撞上，一個沒站穩，她本能的向後仰倒。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
頭頂上，薑維熟悉的關切聲傳來：“沒事吧？”
“沒事。”男人的懷抱溫暖，可季婉還是很快掙脫開，聲音生硬，“謝謝。”
這一連鎖的反應還是給薑維點了一把火，他上去一把將季婉攬進懷裡氣道：“你躲我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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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親密的姿勢驚得季婉的臉通紅：“放開我。”
“不放。”
經曆過季婉一個人失蹤到死亡的事後，薑維生怕女孩離開視線，他將人箍得更緊：“你先解釋，你躲著我乾嘛？”
從前的季婉巴不得日日做自己的小尾巴，可不是像現在這樣的。
話音剛落，薑維就感受到懷中的軀體驟然僵硬。
季婉偏過頭，一滴淚正巧墜在他手背：“薑維，你明明喜歡的是我姐姐——”
她哽咽著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戲弄我很有趣嗎？”
薑維的手臂驟然僵住，懷中少女滾燙的淚珠灼得他胸口發疼。
他從未見過季婉在自己的麵前露出這破碎的神情。
隻記得上輩子的季婉總是無比倔強，一點也不願意服輸。
薑維艱澀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一直以為，季婉是在車禍發生後才知道他喜歡季語的事，可原來比他想象中更早嗎？
季婉退後兩步拉開距離，睫毛還沾著水光：“上周幫你整理畫室，打翻了裝顏料的木箱……”
她盯著商場大理石地麵倒映的自己：“你藏在夾層裡的情書，寫著姐姐的名字。”
薑維的心猛然一沉。
那是他十八歲寫的情書，當時季語剛收到季蘇葉的告白，他便將未送出的信藏在畫箱深處。
原來早在這時，季婉就獨自咽下了所有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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