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吃定我了,現在,你演都不想演了?
“媽咪……”傅詩詩眼睛紅了起來,幾乎是本能的就跑到了那個女人麵前,一下子抱住了她“媽咪,你沒死是不是……嗚嗚嗚……”
傅詩詩這個下意識的反應,讓程敏非常的滿意。
“傅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她輕笑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很是溫柔。
傅詩詩錯愕的看向她,眼裡滿是震驚,隨後看向了程敏。
“她的確不是程蓉,但她是我們扳倒王芸最厲害的棋子”程敏坐在沙發上,眼神看向這個‘藝術品’,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又恨她,但又知道她是扳倒王芸的關鍵點。
“怎麼可能?”傅詩詩在她周圍轉了一圈,這張臉簡直與程蓉一模一樣。
不對,不僅是外貌,就是語氣微笑,也都如出一轍。
“你都如此吃驚了,你說,你爸爸看到,會是什麼樣的心態?”程敏勾唇一笑。
傅詩詩愣了幾秒,隨後笑了起來“王芸,她死定了!”
京圈人人得知,傅司硯愛程蓉是到了骨子裡的。
她最開始去世的那兩年。
他身旁的女人都是因為程蓉的某個相似點,才會留在他身邊。
如今,這個女人與程蓉一模一樣。
他,必然無法抗拒。
那個賤人,等著下線吧!
“她讓我受到的傷害,我要十倍的還給她,她讓我毀容,我就讓她爛臉!”程敏嘴角冷冷一笑,一報還一報,很公平。
“那小姨,什麼時候讓她見爸爸?”傅詩詩有些著急“我還有兩天就要去沛市了!”
“急什麼,越是著急,越會露出馬腳,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模仿程蓉,我要讓她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與程蓉一模一樣,這棋子,我們隻能成功,不能失敗,懂?”
這一次,程敏沒有那麼著急,而是很有耐心的布局。
“那到底什麼時候開始?”
“你覺得十月一號過20歲生日怎麼樣?”程敏挑眉一笑。
傅詩詩立刻就懂了什麼意思。
“好,那就十一過20歲生日,那一天,我們就送爸爸一個大禮”傅詩詩終於笑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
王芸啊王芸,你可要挺住啊。
別這一個月不到,就被爸爸甩了。
那就沒意思了。
她還等著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
“傅司硯,你滾蛋——”
別墅裡,傳出王芸憤怒的吼聲,手裡但凡能碰到的東西都一一砸了過去。
臥室的地上,淩亂的散落著,襯衫,西褲,衣服,內衣……
她的話音剛落下,腳踝猛地被人一拉扯,大腦一陣眩暈,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力直接的壓入了床褥中,男人沉重的身軀,也在下一刻覆蓋而上。
“在叫大聲點,這別墅,沒有外人,不會有人聽到,滿意了?”他用力壓製著她不安分的膝蓋,“才一次,你就受不了了?”
“你滾開!”王芸真的怒了。
從被他扛到這個陌生的別墅裡。
他狠狠的要了她一個多小時。
激烈程度,讓她手心裂開的傷口,都將潔白的被褥床單都染上了紅色。
可他竟然還不夠,還要。
這個吃醋的男人,簡直就是瘋子。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這個?”狠狠的咬住她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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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吃痛的抬手就要揮過去,傅司硯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冷笑開口“還敢發脾氣?”
“不是不信我嗎,這樣證明不夠嗎,再說了,我又沒讓你救我!”
“我要你這樣證明的嗎?”
他語氣暴怒,沒有人知道他當時看到她落水的那一幕,心臟都快停止呼吸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
看他真的動怒了,王芸便立刻收斂了脾氣。
見她突然沉默,傅司硯突然俯身,在她脖子上咬了下去。
就像是她剛剛咬他那樣,深到見血。
“王八蛋,好痛啊!”王芸痛的忍不住推他。
“痛?”他眼神陰鷙“不痛,你就記不住,還敢隨意尋死嗎?”
“我腦子不好嗎,尋死?”她氣的不輕“我可是富婆,這麼多錢,我怎麼舍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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