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自己,倘若穿女裝的話,應該也是好看的。
他有這個自信。
但問題在於,那符不符合扶光的審美。
像是在探討什麼嚴謹的問題,伊爾迷認真地問:“所以,扶光也會更喜歡那樣的我一點嗎?”
扶光的眼中隻剩下他。
伊爾迷畢竟現在才十七歲,還沒有完全成長為青年的輪廓,身形依然偏纖細,是仿佛能夠被掌控的、模糊了性別的美麗。
他又握住扶光的手,牽引著扶光,撫摸這張臉,勾勒這幅眉眼,細細討論應該在哪裡修飾,在哪裡妝點。
應當全憑扶光的喜好做主。
當保養得當的黑色長發順著肩頸披落,如果忘記這個人是“伊爾迷·揍敵客”的話,倒的確很像是被大美女壁咚的完美視角。
“扶光,你的心跳變快了。”伊爾迷誠實指出。
“……是啊。”扶光麵無表情,“畢竟我們正常人,如果突然被貞子壁咚的話,都會心跳加速的。不好意思哈。”
伊爾迷覺得扶光應該是又在害羞了。
難得有這樣適合談話的場合,他眨了眨眼睛,決定乘勝追擊,在今天就把事情說開,不再給扶光無限回避的機會。
卻在下一秒,伊爾迷感覺到異常,從與扶光肌膚相貼的位置傳來。
不是浮於表麵的疼痛,而是來自更深處的反饋。
由於被攻擊的恰好是麻筋,身體先於思考,他條件反射地,或者說“被迫”鬆開了手。
在肢體抽離的瞬間,念能力共享的狀態被解除。
剛才用了做手術的技巧,借“念刀”撥動伊爾迷體內麻筋的扶光,重新恢複了無法禁錮的自由。
她穿過伊爾迷,從床上站起來,又伸了個懶腰,才一身輕鬆地,回頭看那隻撲空獵物的大黑貓。
“尾巴別翹太高了,伊爾迷。你剛才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抓住我了吧?”
伊爾迷卻彎起了眼睛。
“……果然不會這麼容易啊。”他輕聲說,帶著歡.愉的咬字尾音。
順勢靠在床頭,不需要扶光再問,伊爾迷便主動上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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