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女聲從通訊那端傳來,還是熟悉的語調,扶光下意識笑了笑,簡單溝通幾句後,便確認好信息,掛斷了電話。
他們的運氣不錯。
根據新拿到的地址,扶光拉著西索,在七拐八繞之後,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下室。
開門的,是一個裝飾有幾排唇釘耳釘,造型相當前衛的年輕女性。
“喲。真難得,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攢夠錢,徹底洗手不乾了呢。”
跟扶光打了個招呼之後,對方的視線,落到緊隨其後的西索身上。
目光掃過濕透的、緊貼在肌膚上的衣料線條,她吹了個口哨,隨後調侃意味地看向扶光。
“新口味?恭喜,眼光不錯。比揍敵客家那個黑心小鬼要順眼多了。看起來很能乾嘛。”
麵對這樣稍顯輕佻的評價,西索倒是大大方方地任由對方打量,甚至很樂意展示自己的黃金比例身材。
扶光真想讓這家夥穿件衣服吧。
強行無視了西索的表演,她掛上笑,輕輕摟住對方的胳膊,轉移開話題。
“杜拉姐,好久不見。最近稍微有點小麻煩。可以幫我介紹幾個工作嗎?短期的單次委托,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保密性要高。其他都按老規矩來就行。”
談到工作,杜拉的表情回歸正色。
這裡是千耳社的支部之一。
除去情報販賣的工作,他們也是灰色地帶相當出名的中間商,專門為有錢有權有勢的客人,推薦合適的雇員,以及代為處理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麵上的委托。
離開天空競技場後,扶光有一段時間,就是在千耳社打短工度過的。
她也是因此認識的杜拉。
雙方都算是老熟人了,彼此間都信得過,杜拉沒有多廢話,當場就打開電腦,幫扶光篩選合適的委托。
“太瑣碎的小委托就不給你了……最近大部分都是些護衛的長期工作,畢竟有錢的老板們也最害怕死亡,很肯在這方麵花錢……唔,果然你每次來都愛給我出難題。”
含糊的抱怨,揉碎在清脆的鍵盤敲擊聲中,卻更顯得親昵。
杜拉一目十行地掃過委托清單,迅速跳過大部分不符合扶光要求的內容,卻在其中一行,忍不住停頓了片刻。
“雖然這個不太符合你的老規矩,我有預感你會拒絕,但其他都完美符合你的要求。要先聽聽看嗎?”
扶光的“老規矩”,就是不接殺人放火的工作。
但杜拉都這麼說了,矢口否決也不太禮貌,扶光點點頭,準備姑且聽完了再拒絕。
杜拉選中那一行,雙擊點開,言簡意賅地陳述委托內容。
“最近,有一位匿名的客人,在暗.網高價懸賞窟盧塔族的緋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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