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種事發生!
於是,霍爾多趁著張牧川幾人和烽台頂部那兩名士兵揮手呐喊的工夫,悄然溜到了前麵,搶先一步進了烽台。
現在他已經成功了一半,隻要從懸梯爬上去,殺了頂部的兩個烽燧士兵,再破壞掉三個烽煙 灶台,那麼唐人放火示警的計劃便徹底化為了泡影。
霍爾多想象著張牧川等人辛苦爬上烽台,卻發現灶台被毀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上翹,雙肩抖動著,險些笑出聲來。
便在這時,想向張牧川等人詢問具體情況的陳麻子順著懸梯爬了下來,一轉身,正好與躲在陰影裡偷笑的霍爾多四目相對。
陳麻子因為心情煩躁,白天黑夜都在喝酒,醉意沉沉,根本沒瞧清霍爾多的樣貌,打了個酒嗝,雙眼迷離道,“老趙,你咋起來了呢?”
霍爾多伸出手去,一把將陳麻子摟了過來。
陳麻子被對方摟著脖子,勒得臉麵漲紅,直說著別鬨別鬨。
下一個呼吸,懸梯旁側陰暗處傳出頸骨被扭斷的聲響。
下一個呼吸,懸梯旁側陰暗處傳出頸骨被扭斷的聲響。
霍爾多穿著陳麻子的衣服走了出來,低垂著腦袋,沿著懸梯爬上烽台頂部。
高十一原本正遙望著下方的牛車,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立刻轉了身子,驚奇地盯著來人問道,“陳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霍爾多沒有答話,將腦袋埋得更深了一些,右手按在馬刀把柄上,一步步朝著高十一走去。
他嘴角勾著笑意,心裡想著,這唐人兵卒真是個呆頭鵝,竟連來人是不是同伴都認不出來,死了怕也是個糊塗鬼!
高十一見陳麻子不搭話,癟了癟嘴,猶豫著還是開了口,“陳大哥,我有句話在心裡憋了很久了……”
霍爾多怔了怔,麵色怪異地想道,莫非這呆頭鵝士兵有特殊的癖好?那自己等下割對方脖子的時候要不要離得遠一點,萬一不小心被傳染了可如何是好?他早聽草原的烏答有說過,大唐男子大多有古怪的癖好,這種癖好自武德發展至今,已經出現了人傳人的現象,若是草原的勇士與之接觸,很可能也會染上那種癖好。
想到此處,他狼軀一震,打了個哆嗦。
高十一心存愧疚,不敢去看“陳麻子”,咳了兩聲,繼續道,“昨日我騙了你,對不起……你的孩子很好,不會被餓死,至少今年不會,桑娘也沒有被村裡的惡霸欺負,因為你在這邊參軍的關係,她沾了光,做漂婦的工錢漲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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