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用?
當初,秦宸也是它親自從凡人中挑選出來的,予以無數天材地寶。
然而應憐作為天道造物,偷偷修煉短短數百年,修為就超過了秦宸。
在修行之路上,決定上限的,從來都是天賦。
君執天輕哼了一聲。
“具體什麼計劃,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他篤定道,“最終目的是為了對付我。”
既然他這麼認為,應憐也不反駁。
她微微一笑,捏了捏君執天的手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站在你這邊。”
君執天轉眸看她,微微揚眉,“當真?”
應憐斬釘截鐵:“當然是真的。你可是我未來的夫君,我怎麼舍得看你被針對?”
君執天真的很吃甜言蜜語那套,聽了她這話,低笑一聲,就湊過來親了她一下。
此時,天機鏡的聲音突然在她識海裡響起,“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差點忘了,這裡還有一個天道派來的雙麵間/諜。“你不是說,你和我同在一條船上嗎?”應憐反問。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提醒你。”天機鏡嘟噥道,“你不會因為喜歡君執天,就跑去支持他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麼?”
應憐覺得莫名其妙:“別胡說。誰說我喜歡他?”
“剛剛君執天要為了你焚毀三界時,你可開心了。”天機鏡無情地指出。
嗬嗬,它就知道,眼前的應憐和話本裡那些以她為藍本,悲天憫人的形象沒有半點沾邊之處。
“我自然高興。”應憐輕笑,“畢竟這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答案,還挺有意思的。”
拿這個問題去問君執天以外的任何人,他們的天平,都會傾向於另一端。
作為神女,天生就要背負一些與生俱來的東西。
應憐微微眯起眼睛,突然抬眸,望了眼一碧如洗的天際。
那裡,極天城的虛影若隱若現。
她生於這光麗的天城,數百年來,費儘心思,才在這裡站穩腳跟。
極天城哪裡都好。就是……桎梏太多了。
尤其是對她的桎梏。
貴為神女,她卻時常有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似乎無論如何努力,最後都隻是在天道的控製之下。
即便她已經將要成為魔後,即將脫離天道的掌控,但因為她不肯放棄極天城,天道的陰影還是籠罩在她的頭上。
……如果天道消失就好了。
想到這裡,應憐驟然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
這想法堪稱大逆不道。
然而種子一旦種下,就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她能掌握原初之火……
君執天察覺到她的不對,問:“怎麼了?”
“沒什麼。”掩飾般的,應憐道,“走了半天,也沒發現這裡的特殊之處。”
秘境與回雪門別無二致,硬要說特殊之處,隻能是周圍太安靜了,連風聲和鳥叫都沒有。
連路邊的樹也不搖動,整個秘境猶如一張靜止的畫。
君執天頓了頓,微微皺起眉來。
他也發現了這個事實。不僅沒有所謂的試煉,就連進去其中的修士,都一個也見不到。
他歎道:“天道果然不想讓我知道它的計劃。”
那語氣平平,沒有發怒的意思,應憐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不高興。
她瞧著君執天,突然輕笑一聲,“我有個追蹤術,可以追蹤天道之力最濃的地方。”
抬起手,應憐的指尖縈繞著金光,誘惑道:“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
君執天想,他確實需要,不過看應憐的樣子,就知道所謂的“幫助”不是那麼簡單。
他微微揚眉,饒有興趣地道,“你要什麼?”
應憐清澈的眸光閃動一下。
過去,都是君執天拿捏她的時候多,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拿捏他的機會……
她靠近君執天,金光交織在她的指尖,如同細長的琴弦。
“我要你求我。”
說完,她就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君執天,緊張的同時還有些期待。
以君執天的性子,必不可能低聲下氣地去求她,說不定還要使手段,要她乖乖聽話,用出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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