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燈。
金宮被布置得金碧輝煌,悠揚的樂聲從大殿中傳出。
應憐身著一襲純白色的紗裙出現時,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賓客的注意力。
其中,修士們最為吃驚。有個修士壓低聲音,問他的同伴,“我以為神女會按魔界風俗,穿紅色的裙子。魔君不是討厭白色和金色?”
這兩種顏色是極天城的標誌性顏色,因此修士成婚,往往也穿這種顏色的衣服。
“有本書上還說魔君討厭水色呢。”他的同伴咳了一聲,“再說,下聘時使者也說了,這是聯姻。又不是真的把神女送給魔界了。”
下聘時,雖然君執天和應憐沒在場,但那讓使者念了兩個時辰的聘禮單子,和流水般送進神女宮的聘禮,還是讓他們震驚了一回。
偌大的神女宮,頭一次有了擁擠的感覺。
“……我以為這隻是場麵話。”那修士嘀咕道。
畢竟,極天城大敗,不得不把應憐嫁給君執天,以求停戰的事實擺在那裡。
耀眼的燈火下,應憐微微拎起裙擺。裙麵上綴著的寶石折射出華麗奪目的光線,晃得她眨了眨眼睛。
此時,一隻手扶住了她,君執天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當心。”
應憐轉眼看他,悄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按魔界的規矩,魔後的地位低於魔君,他應該坐在寶座上,等著她走過來。然而君執天不管不顧,一把攥了她的手,帶著她登上大殿。
大殿最上首,赫然是那張專屬於魔君的寶座。
“當然是來迎接我的王後。”君執天在她耳邊低語,“不然,如果她突然反悔,想逃婚怎麼辦?”
他這話意有所指,應憐的睫羽輕輕一顫,就被按坐在了寶座之上。
君執天的態度顯而易見,大殿裡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一個魔族城主大膽地恭維道:“陛下能和魔後平起平坐,足見感情之深,真讓我等羨慕!”
“平起平坐?”君執天品了品這個詞語,輕笑一聲,“差不多。你們聽我的,我聽她的。”
應憐:“……”
這還是頭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君執天示愛。她的臉不禁燒了起來。
那皙白的麵頰,害羞起來,就漫上了一層薄紅。君執天垂眸望她,忽然俯下身去。
他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雖然隻是一個一觸即離的吻,但成功吸引了下首所有人的目光。
短暫的寂靜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應憐的睫羽輕輕顫動了下,抬眸看向君執天。
他也正望著她,神情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仿佛整個世界,此刻隻剩下了她一人一般。
“應憐。”他輕聲喚她,“你曾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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