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笑。
於是越長歌招呼了一下二弟子,丹秋沉默片刻,在師尊期待的目光下,從善如流地化為了一隻紅彤彤的小狐狸。
小狐狸跳上越長歌的膝頭,生無可戀地趴下。
越長歌揉揉它的耳朵,將手指鑽入茂密的狐狸毛之間,以相當熟稔的手法順了起來。
以往二徒兒都會很聽話,雖然表麵上抗拒被摸毛,但被揉捏成狐狸麵團的時候,又總是會暈暈乎乎,舒服地眯起眼睛。
但今日不知為何,越長歌總覺得那隻狐狸神情中帶了一絲惆悵的意思。
她頓時心感不妙,將小狐狸托起來,認真觀察了片刻。
“丹秋,是不是小躍然又揪你尾巴毛了?”
沒有響應,小狐狸的尾巴如毛蟲一般扭了扭,看起來很完好。
越長歌便將鼻尖埋入毛發,深吸了一口,一下子讓她忘卻了今日的負債,和在柳尋芹那個女人身上受到的所有創傷。
毛茸茸果然十分治愈人心。
……要是不會說話就更好了。
那隻小家夥突然口吐人語:“挨著小狐是沒有前途的,您還是想想法子,怎麼去和柳長老挨著為好。”
越長歌氣得哆嗦,一把將它扔掉,紅狐在前爪落地之時,噗地一聲,再次化為一個美嬌娘,她朝她歪了下頭,坐到了原來的地方。
“師尊,所以這次,又失敗了嗎。”
葉夢期審視了一番越長歌,卻發現她身上的衣物已不是自己的,大師姐的眼睛轉了轉,若有所思。
“算是……成功?”
越長歌打了個嗬欠,懶洋洋道:“成功欠了她一屁股債。”
“欠債好啊。”
陳躍然在她後邊輕聲說:“師尊,若不是黃鐘峰欠了一筆大的,你哪有什麼契機去找她。每次都以磕著碰著的由頭去靈素峰,要我說,柳長老都聽煩了。”
“還能多點話題呢。”丹秋變出自己的尾巴,抱在懷裡仔細撫摸著。
“煩死她得了。”越長歌輕哼一聲,忽地往後一瞥,挑眉道:“陳躍然,你不是該在禁閉室麼?”
眾人齊刷刷看向陳躍然。
很快,三弟子哭著被大弟子拖走了。
葉夢期回來以後,發覺師尊又在喝酒,正和丹秋杯碰杯。
慕容安還小,隻能在一旁眼饞。
葉夢期坐在師尊旁邊,把她的酒杯攔下:“那您之後要怎麼辦?有打算麼?”
“還債。”越長歌翻了個白眼,“還能怎麼辦。”
“那柳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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