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雲雲?”
越長歌對此全然沒有知覺,她放下碗,在我詫異的目光下,又不由分說地鑽進了那被子裡,擠著雲舒塵親昵地問候道:“還冷嗎。師尊說病了要多休息,我再抱著你睡覺可好?”
“我……”雲舒塵發出一聲歎息。
“柳尋芹!把碗拿來,我要喂她喝藥了。”她目光瞥向我,又落了下那碗,如此發號施令道。
無事柳尋芹,有事師姐姐。這破習慣養得很不好。
我瞧見她眸中亮亮的,似乎把照顧雲舒塵當成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逐漸偏離了愧疚的初心。橫豎兩個人都挨得不分你我了,也無需在意她會不會被傳染。
總之是自找的。
雲舒塵在被越長歌擠出被窩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歎息。我猜想她的心中大抵寫滿了一百個不願意。隻不過她也許並不想多生事端,隻是在喝藥時謝絕了小師妹躍躍欲試的雙手,選擇自力更生一飲而儘。
還剩下一點底,我的師妹在拿走時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竟然自己好奇地嘗了一口,臉色頓時如遭一擊,整個人皺成了菊花。
待她回過神開始吧唧嘴,又在我耳旁幽怨地碎碎念叨:“天哪,這藥是你開的,為什麼不多加點糖。你讓病成這樣的人喝這個!”
“病成這樣的人就該喝這個。”我本是懶得搭理她的,“能有多苦。”
越長歌自被褥裡又鑽了出來,感天動地地,她居然還不忘給雲舒塵掖了掖被褥的邊角,省得涼風灌進去。
我也不知道她這幾進幾出是在乾些什麼,總之是靜不下來。正欲坐下,而麵前卻晃來一道人影,擋住了將暮的餘暉。
肩膀被摁住。
唇邊被人一勾一舔,將餘下那點兒藥汁抹在了我的口中。她用嘴蹭了一下便微微放開,還是離我很近,緊接著是一聲得意的輕哼:“能有這——麼苦。”
我當即僵在原地,些微的苦澀在我舌尖綻開,是自唇邊順著縫隙流進來的。
彼時心中自然清楚她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大概隻是想回敬一下我對其的輕蔑。但這個舉動太過冒昧了,有些超過了我能與人承受的極限。
“……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我一手拽住她的衣領子,將她拎過來了些許。那雙漂亮又帶點兒媚氣的眼睛微微睜大,終於顯出了這個年紀應有的可愛。但很遺憾,哪怕她頂著一張可愛的臉,這種做法也是不能夠被允許的。
“什麼?”她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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