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傳來這句話的時候,我隻覺腦中轟的一聲。
再也聽不到四周任何聲音。
晚上,我來到南風閣,找李媽媽請辭。
可我請辭後剛走出大門,就看到葉清淺帶著她的熟客來到了門口堵我。
“江晚意,這些都是我平常比較熟悉的恩客,出手都大方著呢,你可別說我沒照顧你生意了。”葉清淺冷笑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身旁的恩客們紛紛露出淫笑
我本能地後退,可是沒有用。
葉清淺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大喊:“各位公子,記住好處客不要少了奴家的了!”
一隻肥膩的手忽而撫摸上了我的腿間。
我抬腳一腳踹了過去,接著不知道是誰一個巴掌狠狠摔了過來。
“臭娘們,當了表字還要立貞節牌坊?”
我被打得一陣眩暈。
“江晚意在這裡。”
一群人蜂擁而上。
我瞬間被所有人圍得水泄不通,寸步難行。
從前我也經曆過這種。
不過那時,我有價值,醉紅樓的小廝會保護我。
可現在,我什麼也沒有。
我拚了命地想要逃跑,最忽然見這些人一個個莫名倒地昏厥。1
我來不及多想,慌亂狼狽離去。
等回到客棧,我整個人都恍恍惚惚,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這時,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小姐,有您的信!”
我打開門結果心間,看到上麵的名字後我心尖一顫。
——是三哥江律封的。
我攥著信的手,不自覺收緊。
【最近江淮的市井謠言我都看見了,你畢竟是我妹妹,隻要你乖乖聽話,別惦記不該惦記的,我就差人幫你擺平這一切。】
妹妹……
我眼睫微垂,他江律封何時把我當成過妹妹?
六年前,我少女悸動,寫下了愛慕江律封的詩詞。
被他當場看到,他說我有病,竟然惦記自己的哥哥。
於是,江律封將我送進了管教坊。
我在管教坊住了三年,三年裡,我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折磨。
被放出來後,我再也不敢回家,也不敢再見ʟʋʐɦօʊ江律封。
我和爹爹說要在江淮這邊讀書,再之後,我便遇見了裴斯承。
本以為裴斯承會是我的救贖,是真愛,可現在我才發現也不是……
我提筆寫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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