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得坐在傅楊對麵,一隻腳踩在課桌下的橫杠上,腮幫子鼓起一邊,藏不住的得意,泡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孩子就是這樣吧。
“除了有點多以外,給阿姨爆燈!”
很明顯這句話取悅了關柏,他的眼角不易察覺得彎了起來,“吃完打球去。”
他們沒去學校籃球場,在一中籃球場如同虛設,更何況老師們還在辦公區忙碌,教學樓上密密麻麻的窗戶看著像一個個蜂窩,讓人脊背發麻。
綜合心理體驗兩個人就決定去市中心體育館,體育館離這邊也不算很遠,坐公交車大概八站這個樣子,傅楊背著一個黑書包,籃球塞在裡麵。關柏拖著兩瓶水跟在傅楊身後上了車。中午車上基本沒什麼人,坐在了後排。
那時候冬日裡還沒有霧霾,冬天的太陽能肆意得親吻地麵,光線順著車窗落在關柏懷裡,帶著一層白,冷得像是樺樹樹乾。傅楊百無聊賴,低頭看關柏手中的瓶子,礦泉水瓶在陽光下透著光,關柏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怎麼,手指白得透明,安靜的搭在瓶子上一動不動。
傅楊一隻手搭在包上,一隻手輕輕落在前麵的靠背上,他微微低頭的時候,眼睫毛帶起一層毛茸茸的陽光就落在眼睛上,關柏心中輕輕一動,像是在一片白樺林中遇見了一隻麋鹿。
忽然傅楊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麼了?”關柏被碰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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