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傅楊挑了挑眉毛,“說。”
齊嘉心一橫,“薑羲在公司門口等了很久,想見你。”
傅楊冷笑了一聲,喝了口水,“不見,要是不走的話,就叫保安。”
齊嘉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辦公室空了,隻剩下了傅楊一個人。傅楊僵硬的背慢慢的彎了下去,他整個人都攤在了椅子上,仰頭看著雪白的牆壁,想扔點什麼卻發現常用的那個杯子已經被摔了,而那個杯子是關柏高中畢業那年送給他的禮物。
傅楊再沒有心思坐在辦公室裡了,他起身出了公司大樓,驅車去了商場,他近乎魔怔地回憶那個杯子的細節,可回憶像是突然拋棄了他,他怎麼都想不起來那個杯子的細節。
理貨員晃了晃手,“先生?需要包起來嗎?”
傅楊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個白色的陶瓷杯子,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相似吧……
“傅總,買這個吧,這個像。”齊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手中拎著一個與之前那個杯子近乎一模一樣的杯子。
“傅總,那個杯子是不是很重要?”
許彥沒再來找關柏,關柏坐在實驗室裡給許彥發了條短信,“謝了。”
許彥回複得很快,“不客氣,說起來明年有一個公費出國的項目,你要考慮麼?待遇很好,可以留在國外。”
關柏想了想,“我還是不了吧,沒打算出國。”
那邊過了一回兒才回複,“你還是再考慮考慮。”
關柏收起了手機,實驗堆積的太多,他深夜才堪堪做完,關柏揉了揉脖頸,出了實驗樓走向宿舍,他挺久沒回來過夜了,可東西都還在,湊活一夜也是不錯的。
這個點了,本來就不應該再有人了,關柏揉了揉眼,他忽然發現在男生宿舍底下不顯眼的角落裡站著一個人,那人帶著口罩,身形瘦小,長發紮在頭頂。
還沒看清楚這人是誰,關柏心裡模糊有了一個猜測,他沒有停住腳步,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那人果然就是在等他,關柏微微笑了一下,“薑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吧。”
薑羲抬起眼,摘下了口罩,眼眶通紅,“他不肯見我。”不知道是夜裡氣溫太低還是怎樣,她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在發抖。
關柏低頭看著她,歎了口氣,“你要找我聊什麼?薑小姐這樣的公眾人物不該和我這樣的無名之輩纏在一起。”
薑羲抬起眼,眼眶通紅死死等著關柏,像是盯著仇人,“他要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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